若是

宋师竹摸了摸小肚，笑嘻嘻：“能吃是福。”

宋师竹想了想，隐晦：“我家祖母边有一个医嬷嬷，要是慕婶婶愿意的话，可以带卓哥儿到我们家去看看。”。

“你打开门生意，挣的就是一份辛苦钱。要是寻常菜肴也就算了，今日这顿饭，就连州府一些酒楼也未必供得起。”李氏的声音十分清明。

母女俩正说着话，李氏边的嬷嬷突然汇报，说是在锦绣楼设宴的堂二少爷让人送了两个女先儿过来，说是给大伯娘助兴。

宋师竹：“我才没睡呢，就是等你等太久了，眯了一下。”

两人自小相熟，宋师竹也知她家里的情况，只能安地拍拍她的肩膀。

慕清婉看着她打激灵的模样，还：“是不是屋里火力不够？”说着她就吩咐人又送了两个火盆来。

慕清婉听着这句话就松了气，又说过几句客话后，两人就到了隔的包厢，直到确定隔间的弹唱一都传不过来后，慕清婉才叹了一声，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

李氏看着她吃得小肚都微微鼓起，叹：“就你这量，年后嫁了都不用担心你瘦了。”

被片成一片片的，吃得人大呼过瘾。

李氏愣了一下，没想到宋二郎在对面的锦绣楼里吃着酒席还能想着他们，这是侄的孝心，李氏想了想就接受了。

在李氏吃不下之后，宋师竹怀着小小的罪恶，以一己之力把整条鱼掉了。对材最好的尊敬，就是不留一丝一毫在盘里，更别说是这么贵的鱼了。

两人正客气着呢，宋师竹就打了一个哆嗦醒了，醒了之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刚才似梦似醒的，居然见到张知县上门跟她爹提起二堂兄与张姑娘结亲的事了。

“……伯母不用客气，您还是第一回过来用膳，这顿饭我请是应该的。”

还有鲟鱼就更别说了，这鱼在大庆朝是贡，在现代也是国家珍稀保护动。

贵得简直让人发慌。

李氏瞪她一：“要是福气太过，就别回来让我堵心了。”李氏一想到封恒先前的模样，突然就担心起闺女以后也胖起来了。

宋师竹看着俏生生站在她娘面前的姑娘，上绾着一个俏的堕髻，着杏绸缎袄，面盘俏丽，正担心地看着她。

慕清婉看着宋师竹一一喝下茶，才带着笑意：“我刚才一来，就见着你睡迷糊了。”她看了一下上的两个女先儿，睛笑成一条线，宋师竹一向就是这样，一听戏就睡着。

两人的态度十分熟稔，李氏看着也知慕清婉和自家闺女之间是怎么相的了。她刚才就觉得慕清婉似乎有话要和宋师竹说，便笑：“你们两个不如到隔间说话，在这里我都不好把戏听完了。”

慕清婉抹了把脸，打起神：“没事儿，前儿回县里时，卓哥儿突然发烧了，你是知的，他的情况不好随便找大夫看，我娘不事，只会着急，我还是昨日才时间到酒楼来看的。”

在她的目光下，宋师竹突然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她晃了晃脑袋，才接过慕清婉递过来的茶。

许是饭后发困，宋师竹听女先儿唱那些咿咿呀呀的弹词听得昏昏睡，她眯着睛，只觉得自己才打了个盹儿，耳边就有一个刻意压低的活泼嗓音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