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者’说白了就是你在圈里的监护人，指导你的言行举止，告诉你该什么不该什么。”

他不以为怵，在我对面落座，“不是圈内人，却了大价钱办卡，而且显然是被骗了，你的卖家甚至都没有给你讲清楚这里的规矩。”

“你……”我有些慌了。

确信地说，“甚至可以说，你本不是这里的正式会员。小朋友，你是怎么混来的？你知不知，如果我现在找人来实你的会员份，你和你手里的卡上就会被列黑名单，永远都不能再场。”

“虽然带着面，但听声音很年轻……大学生？”

“开个玩笑，这么说你同意了？”

他指指自己的针，“这可不是什么品牌珠宝，这是‘午夜’的……级别标志。”

情，当然，可我甚至不敢使用这个词，因为我悖德的望是那么肮脏。

“什么……”还有这东西？卖家怎么没和我说！

“什么？”他略微歪过来看我，我猜自己看起来一定像个呆瓜，还是着夜礼服假面的那，果然他看了一会儿就嗤笑起来，“总不会是为了情吧？”似乎觉得自己的梗很幽默，他靠在沙发上笑起来。

“听我说”，他盯着我，“你也许多多少少看过些这方面的东西，但那都是些活儿，小情侣找刺激的玩意儿，而这里——不你承不承认，‘午夜’有自己的规则，不依从规则的人，会付代价的。”

他笑着说：“我不希望哪天看到你上社会新闻，这个圈不像你想的那样，如果你只是想找刺激，不如还是换个地方，这儿不适合你。”

“你在说什么啊？”我皱着眉看他，不知他到底想什么，我想走了，但想到我爸，我即将迈去的脚又收回来。

“你怎么知不适合，”我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才不是要找什么刺激，我——”我抿抿，没再说话。

他愣了愣，坐直，定定地看我一阵，说：“好吧，小朋友，”他认真起来，“姑且算你有自己的理由，但我不能看你这么没没脑的撞下去。”

他看起来游刃有余，“刚才那个人虽然言语上很不讲究，但他的风格其实在圈内很常见，你却完全不能接受，认为他冒犯了你，也听不他话里的暗示，说明你甚至可能完全没有接过相关圈，可你偏偏现在了这儿……”

我被他无所谓的语气激怒了，一下站起来，但又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半途中又坐了下去，一起一坐，气势瞬间低迷，最后我只是地说：“少自以为是了。”

“哦。”也就是老师一样的角吧。

“别张小朋友，我对太平洋警察也没什么兴趣，你乖一，我就不叫人来。”

“所以，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爸爸。”他开玩笑。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猜你不光不备会员资格，甚至没有引荐人也没有保护者，是个完完全全的新人。否则你不会问我刚刚的问题。”

“我……保护者到底是什么？”我实在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就只是个端情趣俱乐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多条条框框，难不成是个黑店？可段霄在这里……

他又笑起来，他真是个笑的人，角因为长期的肌记忆，有一上挑的纹路。

“你！”我有些生气，“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也离我远！”

规矩？

“……你想怎么样？”我握拳，提防地看着他。

他向后靠坐，一条抬起来架在另一条上：

他整了整衣领：“接下来我说的这些你听好了，如果等我说完，你依旧决定要继续下去，那么我可以暂代你的保护者，让你这个“黑”转正，只是你之后的一切作为，都需要在我的看之下，我对你负责，同时约束你的言行——”

这一晚上怎么这么不消停。

“谁要叫你爸爸啊！”我早就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