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料，这个回答让程微泽满意了，也不再在他后面饱经磨难的那徘徊留恋，转而暴脆地了去。

程微泽却并没让翟时羽起来，而是又开问：“小狗里的是什么？”

翟时羽跪在地上，肩膀抵着地，双手手指掰着被红的后，一已然被了去，另一已经了一半，程微泽两指夹着，半截又快速地再去，然后再。

还有完没完了。

算不上，细长度都适中，难忍的是周围数个大大小小的凸起，哪怕不开震动，动作间稍有动静都会碾过脆弱的，带来一阵战栗。

翟时羽上判断现在程微泽不想听这个。

程微泽挑了挑眉，轻声：“嗯？”

“因为小狗不听话，需要主人教。”翟时羽闭了闭，对答如。

总算是差不多完事了，等过段时间习惯了，异也就不会那么烈了，总比一直被抓着反复来的好。

这句话的已知答案有很多，但可能最大的就两个，这个不是的话，应该是另一个了。

“主人的隶……啊”被整，颤巍巍地合拢，翟时羽低声，接着重又抵上了后，充满威胁地着另一个往里了。

“贵人多忘事，时羽现在是已经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份了。”程微泽低笑了声，语气亲昵，却让翟时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去拿两个过来，我帮你回忆一下。”

这要命的恶趣味还能不能好了。

上大大小小的凸起番碾过，室内不止，翘起的前端的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昨晚就没释放过，情早已快要突破阈值，却被死死压在内，使得人更加也更加难捱后的磋磨。

明显是不能了。

“那为什么有两？”

“……。”翟时羽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了，只想当场骂街。

“主人，呜嗯……求您快。”翟时羽轻声求饶，带着一哭音，抓着的手指用力泛白，想求程微泽给他个痛快。

每天带是他上次有件事没好的惩罚，罚了一周，今天是最后一天，昨天喝酒喝的，又被程微泽折腾了许久，晚上也没睡好，今天早上醒来也不清醒，竟然就这么忘了。

翟时羽已经跪在这快半小时了，程微泽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还不时开纠正他的姿势，那半截就是不肯全去。

“时羽现在想起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程微泽缓声问，垂眸看着翟时羽微微发抖的，中不辨神。

“时羽是主人养的小狗。”翟时羽飞快改。

再多的羞耻心早就被抛之脑后了，翟时羽再的自尊心在程微泽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早已碎了个一二净，不过是自贱求的话，翟时羽学东西一向快，在这方面也是。不过是丢掉自己那可怜的一自尊而已，不如让自己好受来的重要。

程微泽：“为什么要？”

翟时羽攥着床单勉说完了剩下两个字，“……忘了。”

翟时羽咬牙忍着疼，两都被了，不住地大开着，褶皱被抻平，后被的满满的，异烈得让人想把东西排去，收缩了几下发觉不可能又偃旗息鼓。上难受得要命，翟时羽倒是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