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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胡须,本应被装饰可爱的猫猫头的少年在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已经相当扭曲,像是被玩坏似的不受控制的翻着白眼扭曲着面部。长久被口枷环张开的下颌酸麻不已,含住鹌鹑蛋的口穴不受控制的挤压让半大的“跳蛋”在调戏着舌头和口腔内的皮肤以及按摩着酸麻的肌肉。不过少年此刻的注意力并不集中在此,流出的酒液如同带着少年的灵魂一样在米诺舌尖绽放,橘子味甜酒驱散濯清了厚重的芝士与鲜嫩的蛋卷,喉结的滚动仿佛少年的灵魂被米诺给吸收掉了,或许小奏的灵魂就是这样清爽?而米诺并没有赐予少年完全排泄完膀胱内的酒液,嘴唇的离开伴随着拇指堵塞住铃口。温柔的借助酒液的润滑再度将尿道棒从拇指按压的缝隙中赛回了尿道,被打断的高潮让少年彻底崩溃,生理的眼泪顺着眼角的刺青缓缓的滑落。(想要.....想要尿尿....好难受....)秀气白净的阴茎上沾染着蛋液与芝士,米诺伸出舌尖细细的刮取着沾染少年气息的粘稠浆液,被打断的高潮余韵的鸡巴让米诺舌尖仅仅是撕卷刮擦就膨大暗红起来模拟着射精的状态,连尿道棒也被微微顶起。米诺腹黑的用修长的食指轻微的按压回去,同时舌尖在龟头与冠状沟上来回拉扯将芝士拔出丝来,仿佛隔着皮革胶衣一样是刺激却又在最后仿佛要把皮肤粘连下去撕拽感挥之不去。松开固定尿道棒的手指看它再度被顶出一部分,反复的挑逗与按压让少年在高潮与地狱间来回横跳,舌尖拉扯着金黄的芝士丝缠绕包裹着茎身,将胀大的血管青筋压迫在海绵体中,蓬发的欲望和禁锢的血管让少年的精神更加崩溃。伴随着米诺用力的从下往上舔舐,将卵蛋用粘稠的芝士固定在肉棒根部,将蛋皮上沾染的调味酱汁卷入口中,奋力将两个卵蛋放在口中,用舌头来回颠球一样反复挑逗着小球,蛋皮的褶皱在磨砂的舌苔上被一寸一寸抚平,内部的球体可以敏感的感知到舌头的轮廓与按压,压迫的高潮顺着寄生的菌丝一路传进大脑。小奏没有射出任何东西来,仅仅是卵蛋收缩到紧致,龟头膨胀到杏实大小,翻着白眼意识迷离的任何外在的事物都不能在此刻干扰于他———天海奏他无射精的高潮了!
米诺掐着时点计算着少年高潮的余韵,在少年意识即将回笼的时刻把堵塞尿道的按摩棒再度抽出,将嘴笼罩在上面汲取着汩汩流出的甘美酒液,甚至在酒液不在能够自然的流出时猛烈的吸吮企图从内部榨取更多的少年汁液,卵蛋则被接替的手继续反复揉搓颠簸。而少年的意识则被米诺的允吸与舌尖挑逗铃口的感觉再度赶往无尽的快乐天堂。如同渣男对待多个女友似得再度将导尿棒插入没有酒液润滑的内部,放弃仍在高潮中想要流出些什么的性器转而前去品尝胸口的清爽奶油。而失去酒液润滑的膀胱此刻仅有一些尚未融化的冰珠,随着金属的棒棒搅动划擦冰碴带来的震颤感沿着盆骨传遍全身。抖动的将胸部抬得更高,仿佛献祭一样将乳头交付给面前的指挥使。带有酒精的唾液混合甜腻清爽的青柠薄荷碎粒渍在之前被指甲掐出的伤口上,剧烈的疼痛缓解了下体传来的麻痒。米诺空出的手一边玩弄着少年的乳钉,一边环撸着刚被打断高潮的鸡吧,扭捏着的乳粒被乳钉绞杀着,余温尚未退却仍在灼烧着红肿的乳首,中指与拇指隔着胸口嫩肉揉搓着微微肿起的乳晕,空出的食指则用指甲刮擦着乳头与孔洞。另一侧的奶油混合的奥利奥碎被舌头在胸膛上撵成粉末,薄荷醇和柠檬酸透过毛孔将凉意传递给乳首下的神经,每一寸受创的皮肤则感受着油脂的润滑与海盐的蛰痛,混合了残余的酒精唾液更加将蛰痛传递的淋漓尽致,配合敲击冰珠的导尿棒的震颤与在尿道中抽插的失禁感,让此刻少年祈求的刺激终于如愿以偿。(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啊啊~~好舒服~太好惹~被米诺主人玩坏了~还想要更加刺激~更加舒服~)米诺则是手和嘴来回变换交替的挑逗吸允左右两颗乳粒,直到少年两侧的乳头被吸吮的勃起挺立。米诺轻巧的弹了弹挺立的乳头,仿佛女性高潮时的阴蒂一样,轻微的弹射也给少年带来灭顶的快乐,没有腺体的乳房本不可能射出乳汁,但乳白的奶油与唾液混合沾染在胸膛上仿佛少年此刻是正在泌乳的孕妇。「原来狗狗高潮会喷奶啊」玩弄戏谑够了的米诺从备餐推车中拿出两个真空泵,套在少年勃起的乳首上企图吸出内里让少年乳孔一直发痒淫荡的积液,真空泵泵出空气后负压拉扯着少年勃起的乳头不停向上,配合乳头的撕拽米诺将叉柄塞进少年的小穴中不停玩弄着内里的前列腺,被真空泵开发乳首敏感带和玩弄膀胱尿道失禁的错觉让小奏有一种正在被米诺榨奶的错觉。而堵塞的尿道出口在单手套弄下奋力的将铁棒顶起,每每到达顶峰却又会被按到最深处挤压着膀胱内的冰球,酸涩的划擦感总会打断少年持续的高潮让少年不停的抖动。米诺顺着胸膛一路向下吻去品尝着少年腹部整齐码放的火腿,偶尔亲昵的吸吮让牙齿与红肿的痧印碰撞,微痛的瘙痒与灼烧感始终如影随形。拖拽肉片带来的摩擦也难以忍受,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但可以肯定的是少年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生理的泪水将原先米诺用酱汁画在脸上的胡须刮花,看起来更像是受了委屈的狐狸,或许更像是一只狗。香辛料不仅刺激着米诺的味蕾,同样折磨着小奏的已经被玩坏的腹部,失去了肉片的遮盖让更多的酱汁将腹部涂满,少年本应该用双手把腹部清理干净,可四肢被束缚的情况让少年只能接受痛苦。好在的是此时的少年渴求着疼痛,如此的刺激对于现在小奏来说或许是快乐的天堂也说不定,或许是嫌虐腹不够彻底,米诺从腿上抓了一块桂花酥按在少年腹部碾碎,外部的酥皮被酱汁与糖浆粘连在小腹上,敏感的腹部感受着碎渣的瘙痒,内里的糯米麻薯则在米诺手和舌的来回撕扯与挑逗粘连着皮肤带来更加刺激的触觉,,不停挤压与揉搓带来的刺激远超快感的阈值,(痛,快乐,痛,快乐,……好痛苦,好快乐……坏掉了……好舒服...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我坏掉了~)绵长的痛与快感依旧是时不时被尿道的酸涩触感打断。少年几近崩溃(让我去吧,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请让我高潮吧)呜咽着发不出声音的祈求变为哭腔,但在米诺耳中这样的祈求还远远不够,少年并非本能的追逐性爱与虐待,米诺要小奏无意识的发自本能的追求疯狂扭曲的爱。
饱餐之后是饭后甜点的时间,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舔舐着流下糖浆,腹黑的少年指挥使总有办法玩弄小奏。此刻拿起一块桂花酥夹在少年的拇趾与食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