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后悔了。

“平躺着不舒服的话，就换个姿势吧。”友人非常贴地说着，背对着被拥抱的经历让他想起莫真，封止纠结了一会儿，面对着萧信然侧过。

“你！”封止连忙往前挪了挪，却不小心又碰到了。

也许是连续好几天只能吃白粥，封止觉得自己的像是被空了力气，生命重新变得仓皇又寡淡。

“叔叔？”封止想要回，转了一半又觉得这姿势属实暧昧。

“再挪就要掉地上了，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萧信然这样大咧咧说着，他便不能言反驳，只好僵着夹了，等那个燥的地方一平息，不再无缘无故火。

一连很多天周家都在一片悲恸之中，天香阁里死了很多人，有些人失去了父亲，有些人失去了母亲，也有白发人在送黑发人。

时过境迁，背后的友人非常坦然，本不需要任何安。

“凝之，你在想什么。”清晨时分，萧信然醒了，他的膛贴着封止的后背，手掌捂着的地方得快要汗了。

“无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个人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仅仅是为了一把剑吗？如果喜宝剑，他的磐石剑岂不更好，那人想要的话，不用明说，一个神他就愿意送给他。

周九行这样说着，脸上的皱纹却了。

凉凉的肤慢慢有了温度。友人离他这样近，近的略微动一动，脸颊就过萧信然柔顺的发丝。

“因为贪婪，望是没有止境的，被鲜血染红的手再也洗不净，一次是杀，两次也是杀，再多几次又有什么关系呢。凝之，你知么，那把害周九行差儿成为残疾的离恨天，曾经一直是我叔叔在用的。”

连续很多天萧信然睡在他房里。

“嗯，萧家没了之后，很多人到归羽山庄去，名曰救人，实则是去捡东西。想来是大火没能烧离恨天，才到了周九行的手里。”

封止亲看着那些熟识的脸孔变成了狰狞的尸，小麦的肤上像是被刷了一层淡淡的青灰。鲜血凝固在他们脸上，好似一块洗不掉的疤。

“我在想，人是活的，东西是死的。人为什么要为了得到区区死而杀人害人呢？”

其实第二天就好很多了，他还去看了看周九行。周大侠昨天下午就醒了，那条断臂被捡了回来，大夫接的及时，虽然右手剑是用不了了，却也没有成为彻彻尾的残疾。

萧信然长长了一气，哑着嗓无奈地说：“别动！凝之，别动，都是男人谅解一下，晾着不它，一会儿就好了。”

关切的神都相似，不然他的心怎么会摇了又摇，颤了又颤。

帮他捂着胃的手非常扭曲的弯折着，萧信然不再拘泥于那个姿势，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

两人都已洗漱，外面月正好，萧信然脱了外衣躺在封止边，用温的手去的胃。

后的人轻轻笑起来。

“信然。”剑客想要回看看他的脸，转了一半却又转回来。

如此惨痛的经历却轻描淡写地说来，封止的心忽然一痛，从周家的伤亡中依稀可以想象当年归羽山庄的惨状。

封止扯了个笑容来，就着萧信然的手喝了一碗粥。

“周家的事就给周家来办，凝之今日是病人，不宜劳的。”萧信然说着去关门。

封止想要往后退，却被人一把抓住了腰。

直至相贴，友人上炙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他上。

“周大侠他……”刚说几个字就被一手指封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