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我听说好的人，也会特别呢。”虞知尧把枕在盛垣的肩膀上，指若有若无地在他大上画着圈，“所以，夫，你让我试试吧。”

看见盛垣脸上如遭雷击的神情，虞知尧浅浅地笑了一下：“不过，夫，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在约炮APP上用自己的真实照片当像。我还以为要很长时间才能找着你的账号呢，结果一下就抓到你了。”

当初的虞知尧对他冷淡成这样，如今却幽怨地问他“我只算是认识的人而已吗”，盛垣是真的觉得对方的神不太正常。

“是吗，只是聊天而已？”虞知尧凑得离盛垣愈发近了，几乎是整个人半倚在盛垣上，：“从去年十二月开始，十个月的时间，你带过二十三个不同的女孩来这家万豪开过房，有一次还同时带了两个。你可别告诉我，你和她们都是在通宵谈心。”

在桃红的约炮APP登陆界面上，显示着一个名叫「瑶瑶」的账号，像则是酥半的大女孩，正是盛恒消息列表里的女炮友。

“原来对夫来说，我只算是认识的人而已吗？”

让他的脸颊陷了翳之中，只有那双睛闪着渗人的寒光，看得盛垣起了一疙瘩：

盛垣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悚来形容了。

想到虞知尧可能已经跟踪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了，盛垣不由得遍生寒。

见到盛垣瑟瑟发抖的样，虞知尧反倒和颜悦起来了“夫，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这么害怕什么。我也是男人，当然知好是男人的天。只要你不愿意，我是不会把你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的。”

盛垣用手捂住自己的睛，觉自己快要背过气儿去了：“虞知尧，拿你夫开涮有意思吗？我和你离婚都有一年多了，你还不允许我跟别的女孩聊聊天？”

还记得第一次跟虞知尧见面的时候，盛垣事先知前妻有个还在读大学的弟弟，想着要跟小舅搞好关系，于是又托关系又钱地了一双限量发售的球鞋，据说要买这双鞋比北京车牌摇号还难。

如果社会死亡也有排行榜，那他的死法绝对能荣登年度第一！

盛垣背后的冷汗都快把衣服透了。他从前就觉得虞知尧不太正常，因此一直有儿怕这个小舅，如今对方果然开始疯言疯语了。

藏在「瑶瑶」后面的人就是虞知尧，而他创建这个账号的目的也不是别的，就是为了钓盛垣这条傻鱼上钩。

可虞知尧倒好，收到鞋的时候连一丝笑意都没有，接下来在饭桌上也没有跟盛垣说过半句话。任凭盛垣情地跟他聊天、为他布菜，虞知尧的脸上始终无波无澜，只是用一双黑的睛瞅着他，像在欣赏一稽的独角戏。

一想到自己那些撩拨女孩的下言语，全都发到了小舅的手机上，盛垣就觉自己像在对方面前奔了一场一样，羞耻得无以复加。

自从离婚之后，他确实过得很荒唐，在外面跟陌生女人厮混的经历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但虞知尧却能准确地报自己在万豪酒店下榻的次数。

“你的消息，是发给「瑶瑶」的吗？”虞知尧把手机翻转过来，大大方方地展示给盛垣看。

他迅速地选择了服认怂：“知尧，小舅，算夫求你，千万别把这些事儿往外说，特别是你，我丢不起这个人。不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我帮忙办什么事，夫都尽量满足你，成吗？”

但他在虞知尧面前怂惯了，现下只能窘迫：“咳，知尧啊，夫还没搞清楚状况呢，怎么我发去的消息，在你手机上能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