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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儿,行不行?我会对你很好的。”
只是从始至终,孟昔林从未开过口。
10
孟昔林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热汗,好像真的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似的。
更糟糕的是,他的内裤也湿透了,从布料被染成深色的面积来看,量还不小。记忆里的上一次梦遗还是刚上初中的时候,谁知道一夜之间又体会到了做小屁孩的滋味,孟昔林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他这一觉睡了将近十个小时,怪不得梦中的画面如此丰富详尽。
寝室里其他两个人都出去了,只有猴子还无所事事地瘫在座位上。孟西林有些尴尬地问他:“猴子,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见我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说梦话之类的。”
“好像没有吧。”猴子纳闷地摇摇头,接着忽然瞪大了眼睛,“你又梦见那个男人了?难道说,昨晚的梦特别恐怖,恐怖到你在梦里面大声尖叫?”
“唔……差不多吧。”面对猴子的疑问,孟昔林只能闪烁其词。
他的心情实在是复杂到难以形容。上一秒还在尸骸遍地的道路上行走,下一秒就和陌生男人滚到了床上,不会有谁的梦比这更加奇葩了。
孟昔林活了二十年,一直是彻彻底底的异性恋,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梦里面和一个男人做爱。更惊人的是,对方的滋味如此之好,让梦中的他完全难以自拔,忍不住一做再做,当梦境快要结束时才一泄如注,现实里也直接遗精了。
直到他清醒过来,只要一回想起在贺城体内抽插的感觉,孟昔林的后腰还是会一阵发麻,仿佛那种甘美的滋味还残留在身体里。
难道诗人说的没错,弗洛伊德的那套理论真的能适用在他身上?
梦是愿望的达成,体现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求。
噩梦则是对真实欲望的改装,那些他无法正视的、可耻的渴望,都成为了骇人的梦境。
而贺城就是他肮脏的欲望,是存在于他的潜意识中的、对完美伴侣的一种幻想。并且这种幻想,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看作是性幻想。
越是思索,就越是觉得每一条都和自己对得上。孟昔林把十指埋入了自己的发丝中,整个人都极其烦躁不安。
今天学院里没有安排课程,孟昔林就把自己在寝室关了一整天。他试图打打游戏,转移一会儿自己的注意力,结果玩得魂不守舍、坐立难安,好几次都差点把Joy-摔到地上。
到了最后,他的思绪总会飘到昨夜那场春梦里,飘到男人染满红潮的脸庞上、飘到那具健硕精壮的身体上。
说起来,他也是昨夜才发现,梦中的贺城竟然还穿着一身军装。这又意味着什么?难道他的潜意识里还隐藏着对军人的崇拜?
一直到了晚上,在外面晃悠了一圈的诗人才回到寝室。孟昔林本想继续向他请教有关于梦的问题,但想到自己昨夜斩钉截铁地说过的话,他有些没由来地心虚,生怕被瞧出什么端倪来,后来只好作罢。
于是孟昔林和昨晚一样,很早就在床上闭好了眼睛,等待睡意来临。连猴子都被他反常的作息惊呆了,连声抱怨他背叛了修仙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