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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更深。”胯下狠狠一挺,鸡吧,连带着珠子,终于被挤到肠道最深处堆积着。
“啊啊!珠子…撞到最里面了…好爽嗯……”
男人疯狂挺胯操弄着安阮,把鸡巴往他的屁眼儿里捅来捅去,一开始肏的时候,男人喜欢用短促而激烈的频率,搞得安阮也一阵一阵地淫叫。
“啊,啊,啊,啊…爸爸慢点肏…慢点!骚儿子受不了了,骚屁眼儿被肏坏了……呜慢点爸爸…”
但男人不可能慢下来,听到这句话,反而更加激烈的操起了安阮,咕叽咕叽的水声、珠子被鸡吧传来的力挤到一起时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从挨肏的小屁眼儿传来,安阮的骚穴抖个不停,用劲吸着男人的鸡巴。
“真骚宝宝!屁眼儿抖起来了!是不是被爸爸肏得爽翻了?嗯?”
安阮说不出话,但是屁眼儿却被肏得直流水,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到了膝窝里。
操了一会儿男人又换了种肏弄的节奏,每一次都把鸡巴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塞进去,屁股里面的珠子被顶的狠狠撞到肠道底部的嫩肉上,珠子比肉鸡吧硬得不少,顶得安阮每一次都要尖叫,屁股蛋也被撞得发红,身子直往沙发上倒。
“啊!啊!啊!爸爸好猛…好爽…珠子顶得好硬唔…爸爸的鸡巴好吃…!”
男人一边肏一边狠狠打安阮的屁股,打得内心的肆虐欲越来越旺盛。
“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骚货宝宝?你就是个母狗,每天撅着屁股要爸爸肏,你这小骚母狗!”
安阮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全身心地享受着淫辱和肏弄,双腿分得很开,把男人的鸡巴完完全全吞了进去。
又插了几十下,安阮的屁股就开始发抖,准确的说是屁眼儿开始抖动,男人的鸡巴被绞得死紧,他知道安阮被自己操到高潮了。
安阮的鸡巴甚至没有射精就直接被操上高潮,是绵长的干高潮期间,屁眼儿里的敏感点也不停地被鸡吧激烈的捣弄,一个骚穴几乎被捣烂了。
安阮几乎被灭顶的高潮折磨的哭了。
男人扣住安阮的腰疯狂交合,第二次把精液射进了安阮的屁眼里。
射精过后,自己方才喝下的那一杯水在膀胱里想要出来,于是因尿意胀气的阴茎仍旧埋在安阮屁股眼里没有拔出。
感受到一股激烈的强劲的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肉壁,肉穴竟在这刺激之下被射到了高潮,肠道里肉壁狠狠抽搐着,裹着男人的鸡吧舒爽万分。
“啊…啊啊…被射尿到高潮了…呜呜…我好骚…我是个骚母狗呜呜…”
安阮后知后觉羞耻地崩溃大哭:“我是爸爸的肉便器…我是骚母狗尿便器…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