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陆莫良的手。

一僵，然后整个人的手脚都霎时变得冰凉起来。

最后那声，轻的如同呢喃，几不可闻。

到底怎么了？

陆莫良眸底满是寒意，一腰了学长。

顾言随本来急促的呼一滞，他的挣扎慢慢停止了。

但——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愿意。”

他能听到陆莫尘低笑的声音，其中的满意更是加剧了顾言随涌上心的烈不安。

向来沉默寡言的俊逸青年低笑一声，房间后第一次嘶哑着声音，开了:

“我从过去就不喜，你可是我的弟弟，那卑劣的基因，也不差，为什么就要一副自己比我正直净的模样。”

而在能看清周围一切的陆莫良的中，陆莫尘却已经不动声的踩上了顾言随被灯光映在地上的影，那个狡诈的恶徒一脸笑意，正翘首旁观着他的情绪，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而后的惊愣失语，再到如今的挣扎犹豫。

那一刻，他比方才毫无防备的被陆莫尘捆起来时还要惊愕，茫然。

陆莫良呼一窒，一次痛恨起了自己。如果他刚刚来的时候，能勇敢的直接表白，而不是被动的看着陆莫尘捆住学长而不敢动手，如果他没有等到十就赶来提前带走学长，两人从此隐居末世，如果那时候……

陆莫良闭了闭，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他的将自己埋了去，听着下的人发一声似痛苦似绝望的哽咽，心脏痛楚的纠结在一起，下的望却不可救药更加膨胀了几分，他声音喑哑，

腰肢被人略带薄茧的手掌握住，那人似乎有些惊讶，手指收了一下，接着微凉的指尖上了他的腰侧，顺着腰线向下拨开了顾言随上最后的掩盖织。

“学长，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而那两只手，现在正握着他的慢慢抬起。

陆莫尘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真的不愿意碰顾言随，那以后就不再有顾言随了，而一个失去自我的影人，自然是只需要和他们保持普通的前后辈关系即可。

角的泪放肆的下，顾言随手指用力，攥了下的床单，他失望的，无声的笑了起来，蒙的布料却可见的濡。

陆莫尘注意到了顾言随的安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压低了，凑到顾言随的耳边，吐字不急不缓:

“对不起，学长，如果只有卑劣才能得到你，那我——”

顾言随心一慌，整个人都陷了恐惧之中，你只要停下来就好了。

发生了什么？

陆莫尘笑的毫无温度，他半跪在床前，此时低吻在顾言随被痛楚的虚汗沾的鬓角，角上扬。

“只要他今晚不动你，以后我们两人跟学长之间，都只会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前后辈关系，再也不会有任何集。”

“……我喜你啊。”

那一刻，他假设了太多太多的如果。

能和陆莫尘一起叫他学长，还可以得到他如此亲近的态度的，还会有谁呢？

……原来如此。

“这个世界，只有卑劣的人才活的下去。”

陆莫良不知顾言随的影人已经被彻底毁掉，前的人只是在骗他，他比谁都清楚陆莫尘的异能究竟有多么的可怕，也看的明白那些被替代后的影人是如何对陆莫尘奉若神明，呆板无趣。

陆莫良在心里无数次给自己找了借，他是为了学长着想，他只是因为学长而屈从，可如果……他真的想要带走学长，如果——

“你终于，脱胎换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