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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在季之鸢的肚子里射过一回,几乎没过多久,又挺着硬邦邦的鸡巴朝穴里插,插到后来季之鸢肛口的穴肉都松了,鲜红的嫩肉在高速抽插中被带出来又被捅回去,交合处的淫水被碾成细白的沫。
不知过了多久,季之鸢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体内一直作恶的鸡巴终于抽出去。随着茎身的离开,还带出一小段外翻的穴肉,肠液混着精水顺着股缝,黏黏腻腻地往下滴落,穴口已经被操到完全合不拢,很轻易就能看见内部柔软的褶皱。
他听见那变态伏在他身上,像一只兽般剧烈的喘息,过了片刻,那只兽发出嘲讽的声音:“射了你一肚子,如果怀孕了来找我。”
季之鸢连搭理那变态的力气都没有了,脱力地瘫倒在床上,在黑暗中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裴修越解开季之鸢四肢的锁链,帮他把身上擦洗干净,然后在他磨出来的伤口上了药。过了会儿,裴修越又去洗干净手,揉了揉季之鸢的腰和腿,以防他明天下不来床。
刚开始只要轻轻一动,季之鸢就条件反射似的呻吟起来,四肢无意识地挣动几下,后来越按越舒服,他终于放下心来,彻底睡熟。
裴修越这才拿下他眼睛上的布,布被泪水泡的湿哒哒的,拧一拧就像能出水,睫毛几根几根的黏在一起,看起来委屈极了,裴修越凑过去吻了吻。
季之鸢是个很合裴修越喜好的爱人,他善良,勇敢,温柔,有趣,坦荡······诚然人无完人,他的身上也有一些小瑕疵,但反而更突显他的可爱,让裴修越喜欢的无法自拔。
裴修越回头自顾二十五年的人生,前二十年活在大族内部的勾心斗角中,后来他带着几个忠仆离开金陵,考取状元,入刑部为官。他那时候风头无几,本以为污水一滩般的人生有了好转。岂料入京第二年旧皇驾崩,贾太后弄权,朝廷各路党派倾轧。裴修越经手过无数阴私凄惨的案件,目送过太多的同僚上刑场,久而久之,他变得不信人心,变得冰冷残忍·······
季之鸢的灵魂像是一把烧得极旺的火,靠近他便会觉得暖意融融,裴修越与他相处的每一天都有种命定的归宿感。
裴修越对他喜欢到不能再喜欢,甚至常常患得患失。
他真担心季之鸢跑掉,就算季之鸢不说,他也知道季之鸢心里挂念着那个叫祝伽的小秀才。
季之鸢真像是洛城西山深处的鸟,看着鸟从远处飞过来,短暂地在一棵树上停留,下一刻就要飞往别的地方去。
裴修越可以习惯冰冷,习惯孤身一人,但如果给了他温暖和陪伴,再让他回到污水一滩的日子,那绝不可能。
若季之鸢执意要走,裴修越想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剪断他的翅膀,让他永生永世只能做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