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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爬上床,跪在他腿间,将脸埋进胯下,去贴近那根粗长的大鸡巴。
季之鸢用鼻尖磨蹭着茎身,深深地吸气。真好,鼻腔里满满的都是一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裴修越鸡巴翘得很直,颜色是成熟的褐红色,可以看出这根鸡巴曾在很多人的骚逼里身经百战的阅历。
季之鸢不知道对于裴修越来说,自己与那些曾经被他操过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但他心里生出见不得人的嫉妒,嫉妒那些曾经尝过这根鸡巴滋味的人。
“把嘴张开。”裴修越沉声命令道,他将鸡巴“啪”的一声拍在季之鸢的唇上。
季之鸢猝不及防地被抽了一下,脸颊溅上几滴前列腺液。他立马听话地张开嘴,将湿漉漉的舌头伸出来舔舐裴修越的鸡巴,上下滑动,将每一厘表皮都濡湿,舔过龟头,肉棱,茎身上的青筋,就连后面两颗鼓胀的囊袋都没有放过。
在鸡巴上细致地舔了几个来回,季之鸢再用舌头舔开包皮,将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吮吸,里面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被他咽进嘴里。这还不够,他的舌尖像蛇一样朝尿道口里钻,舔开一个小圆洞,朝里用舌尖刮了刮尿道壁,边舔边贪婪地吸吮。
这样的口活谁受得了,尤其是还戒荤了近半个月,裴修越马眼里出来的前列腺很多,一滴都没有浪费,全进到季之鸢的嘴巴里。
“唔······”裴修越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喘。
真舒服,他的手指抚摩着季之鸢的头发,抽开束发的银簪,如云的乌发倏地落在他腿上。从裴修越的视角往下看,季之鸢大张着嘴吃鸡巴,蜜色面容衬着散乱的黑发,像极了诱惑行路人与之性交的山野精怪。
作为暂时没用的物件,银簪本该被放到一旁,但上面镂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鸢鸟,裴修越就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他的手突然顿了顿,斜着簪子对光一看,鸢鸟身下的枝条上刻着一个隶书“伽”字。
定情信物。
裴修越像是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季之鸢发现裴修越真是具有两面性的生物,如果不怀揣着辩证的思想,真是赶不上他突如其来的变化。
明明前一秒裴修越还跟个大爷似的,一动不动地任自己舔鸡巴。后一秒突然像是磕了肾药,拿狰狞的鸡巴狠狠地操自己喉管。
这谁受得住?
“鸢儿。”裴修越低声唤他,那声音像羽毛似的轻飘飘。
季之鸢一听心就软了,只得卖力地张开嘴,任由嘴巴被当成性器官插入着。手指紧紧地攀附在裴修越的腰上,他就算再难受得很,心里也没有生出逃的念头。
裴修越鸡巴跟铁棍似的邦邦硬,茎身一遍遍狠狠碾过舌面,胯部毫不留情地朝上猛顶,像是要把季之鸢的喉咙给捅破。
顶到后来,季之鸢想说别操了,他快喘不过气了,可是被鸡巴结结实实地堵着说不出来,喉咙里的异物感让他哽出眼泪,泛着红晕的眼尾委屈的上扬,更勾得裴修越难以自持。
裴修越眸光沉沉地盯着季之鸢,他的头随着顶弄的频率晃动着,唾液都被操出来了,抽插的时候发出惹人遐想的水声,显得可怜又可爱。
等季之鸢感觉自己下巴隐隐有脱臼的钝痛感,裴修越终于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抵着喉咙口射出来。
“唔唔······嗯······唔······”季之鸢猝不及防地就被精液呛了满嘴,他艰难地滚动着喉结,大口大口地将腥味极浓的精水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