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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动的灯光只是表面上的喧嚣浮躁,隐藏在繁华表面下是由枪支毒品建构出来的庞大黑色深渊。晚上落单的行人并不一定是猎物,相反可能是等待猎物上钩的捕食者。没有必要为了多看一回肉戏把自己陷入冲突危险中。骚水和交合处滴出的血洒了一路,走过的空气里都似乎满是交媾的腥臊气味。最后爱德华凭借本能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射出了第二泡精液。他狠狠拽了一下,这次并没有拔出来,昏死的少年下意识地抽动着,身体本能因为疼痛瑟缩。
成结了。
并没有在穴里,而是在肉肠里面。他的鸡巴要在一个男妓的肠肉里泡一晚上。
慢慢清醒过来的爱德华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
他一直是觉得男妓后穴是肮脏的东西,绝不可能去碰,可这次既然是自己主动便没法说什么了,只是心里仍有些抵触,觉得恶心。他粗暴地拽起昏死的少年,去看他那张脸。狼人有很强的独占欲与初夜意识,他不会放过第一次操过的人。就算那人是个男妓。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他。虽然狼群中并不反对同性结婚,但他绝对不会娶一个男妓进门。只能先养着,至少用过的东西不能让别人再碰。或许他的直肠没人操进去过呢。
少年的脸是楚楚可怜地美艳,现在满脸泪水闭着眼的样子看着骚媚,并不算他喜欢的类型。不过在他就这那段肠子猛操的时候的确有人想来干少年的嘴,都被只想独享的狼狠狠瞪回去了。或许这幅模样的是个抢手货。爱德华想。
只是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初夜对象。他想起之前半梦半醒时还给他舔了舔肠肉,不免觉得有些荒唐。
狼人垂着尾巴,不耐地摇了摇耳朵。全身懈怠下来的身体很快进入了疲倦,但睡前往往要把身体排空。晚上灌的酒化作尿意涌了上来。他想去撒尿。
爱德华试着把鸡巴从直肠里拔出来,没有成功,反而狠狠地拽了下脱垂的肠子,痛得男妓在梦中发出呜咽的声音。他有些烦躁地甩着尾巴,最后决定不委屈自己,直接尿在了男妓的肉肠中。伤口被刺激的疼痛一下子惊醒了少年,他几乎是哭着尖叫,想要逃离,却被涨大的龟头扯住直肠,逃跑不成反而又受了一次拉扯。
臊黄尿液激射在软乎乎的肠肉中,喷涌着流过每一处被操伤的地方,霍尔德感觉有人在他后面的伤口上撒了把盐。他哭泣着软倒在爱德华怀里,等待着男人在他身体里释放完积存已久的尿液。肠肉快被撑爆了 ,但肥硕的龟头堵住了开口,只是从花褶处渗出许多黄尿,像被洪水席卷过的娇艳花朵,瞬间从盛放到破碎。他下意识地环住爱德华的腰,无力地贴在上面瑟瑟发抖。爱德华有些不耐烦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有人操进过肠子里面吗?”霍尔德含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