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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婆娑、还有伤痕的脸,只会更加激发施暴者的凌虐欲。
白狼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凑过去舔他的眼泪,后肢分开微屈,毛茸茸的腹部下,一截鲜红的鸡巴露了出来。
那鲜艳的色泽在满身银白的被毛的对比下是如此的醒目,玄清想不注意到都难。他看得呆了一瞬,接着,又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不行的!”那玩意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或许是因为长在一头巨狼的身上,尺寸居然比他曾经历过的徐客青等人的还要壮观得多,感觉足足大了一圈,龟头饱满昂扬,精孔流着透明的粘液,沉甸甸地坠在白狼胯间,像一柄可怖的凶器。
玄清无法想象这样一根恐怖的巨物捅进他身体里会是什么感受,单是看着就已经不寒而栗,煞白着脸往后缩,结结巴巴道,“不……不行,呜呜,会死人的……你找别人吧,找、找别人,好不好,啊?”
白狼对此不闻不问,它全部的思绪都被男人白花花的柔软肉体占据,对交配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自顾自地用狼爪抓着玄清的大腿把人拖回身下,并抬高了一条腿,迫使他袒露出两瓣白润臀肉间的穴眼。
很小,很嫩,羞怯地紧闭着,像一张小小的嘴。
白狼的呼吸陡然粗重,整个狼躯覆上去,牢牢压制住男人兔子似的动个不停的细白长腿,胀痛的鸡巴埋进柔嫩的臀缝,还没对准就迫不及待地挺腰一撞。
“不不不不…!”
湿滑的龟头擦着穴口猛地滑到了一边去,玄清惊恐的尖叫也戛然而止,人却好似没有回过神来,痴滞地张着红红的嘴,身体不自然地打着颤,片刻后,一股腥臊味伴随着一阵淅沥水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吓得失禁了。
白狼也愣了愣,鼻翼翕动两下,从玄清身上爬起来,毛茸茸的脑袋拱到他胯间,又嗅了嗅,确认那股浓郁的气味是从这儿传来的,居然伸舌舔了两下。
玄清的阴茎还在断续地滴着尿,狼湿热的舌头不偏不倚地舔在翕张的尿道孔上,舔得他一哆嗦,浑浑噩噩地,竟被刺激得轻吟出声,阳具颤巍巍地立起来,雪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
白狼敏锐地嗅到他身上飘出来的发情的气息,被本能操控的大脑直白地将之理解成“欢迎来操”的邀请,立刻发出兴奋的低鸣,猛地趴到男人身上,重新把勃起的狼茎对准了那个嫩红的肉眼,腰胯快速耸动,想把鸡巴塞进去。
“啊、啊啊……”玄清的下体已被他自己的尿液浸湿,借着这一点润滑,那紧闭的娇口还真叫白狼操开了一条细缝,隐隐露出嫣红的内里。可是真的太疼了,身体最柔嫩的部位被这样粗暴地破开,哪怕是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玄清还是承受不了,口中发出弱弱的哀叫声,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拱起,受罪的蛇一样胡乱地扭动,呜咽着摇头,“出去、出去,好疼……呜呜……”
可白狼已经尝到了交配的甜头,哪里肯依?它非但不退,还用力把那两条白嫩的长腿压到了男人的胸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对折,逼迫对方亮出两团丰盈的臀肉,后肢弯曲,整个骑在玄清的屁股上,狂乱地重重一挺腰,“噗”的一声闷响,硬生生把硕大的龟头凿进了那生涩的穴眼里。
“啊——!!”玄清无法抑制地惨叫一声,刹那间嘴唇都失了血色。他难以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痛,简直像是经历了第二次开苞,身体被强硬地劈开,破出一条流着血的肉道,嵌进另一个人粗热的阳具——不,那甚至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