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找上白恕租的小公寓。白恕不在家，履师在门外等了半小时，才看见白恕被另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着回来。

“我说过会资助您，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白恕哭无泪，他怎么被个变态缠上了呢？

“您的师兄说得没有错，我是个癖不正常的变态。”

白恕一怔，被他的郑重和真诚染，顾不上害怕，请师兄先回去，让履师门。

履师在后面看着白恕脱鞋的姿势，后背微弯，一手扶墙，饱满圆浑的被仔完勾勒来，柔韧好看的向后曲起，拉下鞋跟，白皙的脚踝……再脱袜，鞋里面，整齐放在鞋柜里……光着的脚板踩在温的木地板上……

关系经验丰富的履师一看，那个男人想追求白恕，只是，被他看上的准主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这就有些有趣了。

努力绷直膝盖的成果，是走到沙发前才下来，履师跪在白恕面前，瞬间觉得舒服了。

“你确定要全送给一名只有一面之缘的圈外人？”

白恕脱完鞋回，就发现履师又变成一脸凶恶，皱眉，抿着嘴，额间还汗津津的，像忍着什么揍人的冲动，胆颤心惊地离他远两步。

履师有时真的对圈外人的迟钝程度很绝望。

白恕在走廊上看见那个带给他严重影的银发混血男人，好看的脸立即皱的，“师兄，救我。”

“恕，这癖有问题的变态居然找到你家门了，报警吧！”

“我迷恋男人的脚，嗅他们的脚气，给他们乾净脚上的汗渍，像有些人一天不男人就活不下去一样。我就是个无药可救的贱货。”

履师的神情瞬间变冷，像被狼圈占的伴侣被别叼走了，长大步迈向那挡在白恕前面的“师兄”，整个人整发极侵略的气息。

望不可遏抑，履师疯了一样想把埋刚脱下的鞋袜里，让自己的脸和嘴成为白恕的拖鞋，任他践踏。哪怕今天早有准备，的是最严肃的环款式，快化作痛楚直刺脑，也无法降下的度。

“癖有问题”、“变态”，履师任那些可谓事实的伤害字不由分说地砸在自己上，垂下蓝，看着比他矮一个的白恕，低沉，“我是带着支票和合约来的。”

从履师脸上看不见心痛年薪的意思，柳承微微勾，试探，“我一直觉得，你其实很富有，在SS当长驻sub只是你的副业。”

履师把八位数的支票放在桌上。

“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支持您，条件是您要学会如何待我，折磨我，满足我的变态望。”

他直主题，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而释怀的浅笑。

履师始终闭嘴不谈来历，只向柳承拿了一天假。

着属下递上来的请愿书，淡淡，“这笔钱是你三年的全年薪和红。”

履师缓缓把额抵在白恕的膝盖上，把他的脚掌放在自己的两中间，踩住，用力一压－－

疼痛而愉悦的，“请您为我，变成圈内人。”

履师没有回应，柳承继续说下去，“我还记得，几年前是楷毅老爷亲自找你回来，把你引荐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