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捅进去后反而慢下来,浅浅插动开拓着,惹得熊的嗓子猛然收紧,捉紧被单,“呃……”
两次承欢,熊差不多摸清了楷毅少爷的性趣。不用润滑剂,第一下一定要插出血润滑,之后的律动缓慢而强力,持续很久,干到人体力差不多耗尽,后半段才像野兽一样攻占猛撞,逼得底下的人昏不过去,火烧似的嗓子也叫不出声,只能承受……
寂静的木香室内只有“啪、啪”的肉体声,古楷毅双手撑在熊的两边,每下都完全抽出,硬挺龟头直贯甬道,把洞口操得合不起来,透明黏液不断流出。从他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正在用力挞伐,反而深沉得有些可怕。
“……少啊、少爷……”
捂住熊的手指慢慢变为侵犯玩弄熊的唇舌,伸进去搅弄着,“作为你的少爷,我残暴不?”
熊一个带着犹豫的“不”出口,古楷毅面露嘲笑,又问,“你见过我放上SS的那些奴隶,你觉得我对他们呢?”他边说着,身下一挺,撞进一个高热黏塞的括口,是肠窝,深埋在内奋劲搅刮,呼吸重了几分,愈说愈快,“高压手段,暴力美学这些我都喜欢,你觉得为什么?”
熊断断续续地喘息,第一次带着盘龙锁承欢,古代淫刑器具的可怕他开始体会到了。合起来成斤重的铜环强暴地压下想要雄勃的性器,憋着的火连充血的经脉和表皮比平常敏感十倍,这时三枚名为“缠阴门”的铜环因为性奋和汗液而勒得更紧。第五枚环“降阳钳”内侧的两排锯齿更是完全刺入皮中,痛得下体竖起密密麻麻的寒毛,青筋暴突,尤为狰狞……
不动时已是上刑似的,等到楷毅少爷捉住他的手腕,龟头直嵌卷肠反复击凿,屡屡扯动前庭,令盘龙锁的折磨化成洪流充斥脑门,一直咬唇死忍的熊再忍不住扭动低吼,像一头被困住凌虐的濒死野兽,“啊啊、啊啊啊!!”
血味变得浓重,古楷毅肩膀的纱布染成血红,熊身上的小枪伤、会阴流出的鲜血……激化着古楷毅从小生根的暴虐欲,他咧出个残忍的笑意,再次狠狠插进熊的体内。
“啊!!!”
逃无可逃的惨叫充盈耳壁,撕碎他。毁掉他。彻底地--
痛吗?他不痛吗?
脱下来的金漆火机、金表、和翠玉扳指搁在床头,静静泛着陈旧的光泽。
一个十岁的孩子,亲眼看着严父给一向重廉耻的慈母打下勾结男人的污名,赶出家门,任她在外凄凉病死,他不痛吗?
他被辗转送到别人家里,背着莫须有的有个浪荡母亲,败坏家名的罪名,收尽冷眼凌辱,他不痛吗?
古秦淼见到他就生厌,不肯养他,他刚满十五就被送到海外,英文都不识全,在那边身无分文,早早辍学,干几份粗活,睡过垃圾堆,住过红灯区,日夜发疯似的找可以卖钱的情报,他不恨吗?
他带着母亲的遗物只身留在海外,连思念都苦苦压抑,不敢想妈妈,怕自己变软弱撑不起来,他不痛不恨吗?!
古楷毅红着眼,当熊的鲜红穴口是泄恨宝地般冲撞,汹涌的酸涩逼得他必须咬紧牙关,如在狰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