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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人更是浑身躁动,身体紧张地绷起,为这陌生又熟悉的热流不知所措之际,杜若棠垂下浓密的睫毛,在顶端之上呼出一口热气。
白逸忍不住挺起腰,去追逐那嫣红的唇,却被杜若棠紧箍住腰肢,动弹不得。他的眼中蒙上一层泪雾,难过地从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等一等。”杜若棠的吐息撩动着白逸硬的发疼的下身,白逸隔着那层水雾盯上了杜若棠缱绻多情的眼,随后他的顶端便被纳入了温热的口腔中。
白逸忍不住抬高了脸,轻轻按住了杜若棠的脸,让他为他吞吐肉棒。
杜若棠的手指此刻像游蛇一般的滑进白逸的腿间,一只手配合他吞吐的节奏揉弄着白逸的囊袋,一只手陷入臀瓣,去抚摸那紧闭着的小口。
指尖轻戳,陷进去一小节的手指,瞬间便被无数层层叠叠的肠肉所包围。手指在厮磨间缓慢增加,揉搓起紧涩的穴口,他的的技巧娴熟老练,让白逸觉得他体内像是有千万虫蚁在撕咬,又像是千万羽毛从软肉上搔过,他甚至能感受到有热液从那处流出。
杜若棠的手指从那处抽离的同时也放开了白逸即将释放的肉棒,两处黏连着的清丝被拉开之后,杜若棠分开白逸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缓缓地进入,白逸空乏的内里终于得到满足。
白逸被杜若棠搂住腰臀托起,抵在身后的窗玻璃上,身体随着对方胯间的冲力下滑,碰撞,然后是更加紧密的结合。他回应着杜若棠的亲吻,热情地迎接着他的进入,毫不羞耻地在杜若棠耳边呻吟与喘息。
这就像是他梦中做过的那样,被入侵,在无数次的冲撞之后,瘫软在他“父亲”的怀里释放,接着任由他施为。
这一夜从房间里传来的是白逸精疲力尽的呻吟和杜若棠餍足的喟叹。
最后一次之后,杜若棠把洗过澡的白逸放到被子里,他则是端起酒杯站到窗户边上。
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他竟然不知道。
杜若棠看着密密麻麻交织着的雨幕时,想的是刚才那么激烈的交缠,他哪有闲心把功夫放在外面那场不期而至的雨。
这雨下得极为的大,天然形成一副屏障,遮去了很多的东西,所以等杜若棠欣赏了好一会的雨景才发现楼下有人。
楼下那人被雨冲刷得好不狼狈,天生的好相貌也没剩下几分好颜色,肤色白得吓人,衬出五官好似化开的墨,令人看不真切,却有一股刀子一般的视线送了过来。
这刀子要一寸寸凌迟他。
白砚堂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从这场雨的初始还是中途?他看到了多少?是全部,是一半,是细枝末节,又或者是真的迟到了,仅仅只是猜出来他做了什么?
甭管是哪一种情况,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白砚堂就打算收拾他。
有湿哒哒的脚步声传来,杜若棠大开房门等着白砚堂到来,果不其然下一刻出现在门内的白砚堂一把扯起了他的衣领,把他顶在房门上,“杜……若……棠……”这一字一句被压低的嗓音预示了白砚堂勃发的怒火。他在草草扫过屋子里的情景之后,一拳揍上了杜若棠的脸颊,那力道大到直接让杜若棠的脸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