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堪，还有兴奋。

就算不是，一万两银买个人也没什么。若对方不介意，有个净净的人陪自己在温柔乡里温存一晚，好像也不错。

人群自发给他让开了一条路。楚钺不动声地一气，上前挑开红帐，看到了躺在石台上的人。

起来。

石台上铺着层层的红绡织锦，簇拥着上面躺着的绝。那人长发旖旎散落，穿一件前大敞、下面只堪堪遮住大的里衣，像落在温柔乡里的一堆雪，被裹在一片红里，仿佛只有黑和白两颜。

这么就算到时竞不过，也能饱个福，何乐而不为呢？

楚钺在这注目中悠悠地开：“一万两。”

楚钺一直着酒杯，撑着听价格渐渐被抬到五千两。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放弃了，只有三四个本地的贾还在持。

或者说，今晚的商品，玩意儿，众嫖客的取乐对象。

旁人对楚钺的份各有猜测，其他几个竞价者都息了声。在他们看来，一万两确实太多了，买个不知什么样的男娼的，不值。

楚钺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铛”的一声，却仿佛整个屋都随着这一声响震颤了起来，大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说着老板娘手压在旁的莲灯台上，用力一，大堂中间缓缓升起一个石台，下面被一壮弯曲、雕着云的盛着，像一朵大的灵芝。石台被垂下的红纱层层叠叠地围着，依稀能看到上面躺着一个人。

“您若是乐意，可以直接在这办正事，这样到时您就能直接把人带走。”老板娘妩媚地一笑，冲他了个“请”的手势，“想必诸位也想欣赏欣赏，这价值一万两的人长什么样。”

他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才不轻不重地把酒杯搁在了桌上。

下面的人群躁动了起来，连老板娘都睁大了睛。五千两已经是个大数目了，这位直接翻了一番，如此大手笔。而且这位还着面，藏尾的，浔本地并没有这样一个一掷千金的鬼，不知是哪里来的败家。

楚钺那稀薄的同情心终于被牵动了一，他有些厌恶地看了看旁边拳掌的人，随后想起，自己坐在这里等老板娘叫价，好像和那些人也没什么差。

这是押上自家的名声了，下面人议论了一会，也不再有异议了，同时也越发好奇，能让金风馆搞这么大的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间绝？

楚钺倒是觉得很值：若真是钟家的门人，和那位长辈的恩情比起来，别说是一万，就算是十万那也是值的。

看来这就是今晚的主角了。

老板娘掩一笑：“诸位，人绝对会让你们满意。规矩不能改，最后得筹的客人才能掀开帘看到人的脸。若不满意，我金风馆愿意把招牌双手奉上。”

看到还有帷幔遮挡，不少人都颇为失望。一人声：“就不能让我们先验验货？万一是个丑八怪呢？”

“……人只有一个，价者得，现场拿现钱来换人，诸位可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袋。”

虽是个男人，而且已经不是少年了，但段纤长单薄，玲珑优得世间罕见，确实称得上一句极品，任谁见了都

他着面，没人认得他是谁，但在众人兴奋不已的起哄声中，他恍然生了一被当众扒光围观的错觉。

话一，不少本来拳掌的人当场就蔫了。

什么玩意，谁要被这群七八糟的人看？

“一千五百两！”

老板娘拍拍手，一人拿着个铜锣上台，重重地一敲，声说：“起拍价，一千两！”

却也有不少真有钱的，对其势在必得：“一千二百两！”

饶是楚钺在外行走多年，也不禁后颈发麻——他没有在青楼当着一群醉醺醺的嫖客的面人的好。

“据幕后的老板要求，最终只能由买到人的客人亲手掀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