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潇奕摸到阿方索的下，贴着他耳朵笑：“你听了。”

“检查完了吗？”阿方索伸手。

唐潇奕以为他又在吃醋了，笑着回答：“同学。”

唐潇奕开他手机屏幕上的各件，边看边说：“你好像都没怎么用，里面什么都没有，恩……”他开照片，“这是什么？”

唐潇奕的腰往后去，受着阿方索掌心的温度，对于这个问题他似乎没那么忌讳，“一个变态，你想知他是怎么对我的吗？”

“但他从没碰过我，终于有一天他看腻了，加上我的染了。他请来了私人医生，我以为他良心发现，却在治疗过程中被全麻醉行了改造手术，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少天。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变了。我了近半年时间恢复，这期间罗德让我用嘴来代替后，导致我现在闻到的味就会……起。”

“你又误会了，”谁知唐潇奕别有用意，他转移了阿方索的注意力，另一只手趁机伸袋拿走了手机，他炫耀着手里的手机，“不是我不相信你，是陈彬要求我检查你的手机。”

“没问题，”唐潇奕递给他，手指如蔓藤般缠上阿方索的手，“今天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喜我。”

一个笑容，以为这事终于结束时，挂在他脖上的手不安分地到了。

“没有如果，”唐潇奕打断，“即使有，我也不会再见他。他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所以你见到他时，就一直暗恋着他。如果他没死的话……”

“陈彬和你是什么关系？”

唐潇奕上删除了，“以后不准偷拍我。”

“你的。”阿方索淡定地说。

“只是这样？”阿方索追问。

“某晚，罗德迫我参加他的晚宴。他把我打扮成一个女人绑在餐桌上，周围都是着面的人，他们鲁地扯去我的裙。罗德着手扒开我，向他们展示我的后，还将手指伸去，问在坐的客人谁想第一个这个……”

“现在，有心情了？”唐潇奕咬住他耳垂，跨坐到他上，“来。”

说起莫亚，唐潇奕呆愣了几秒，说：“不是，他是我们的顾客，会定期来取货。”

阿方索这次没有拒绝，他靠在唐潇奕肩上，毫无顾忌地问：“莫亚呢？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我有说要和你吗？”唐潇奕笑。

“我都说了没心情了！”阿方索重重推开他，对上唐潇奕不解又带着些许怒气的目光。

他上抓住了那只手，说：“我今天没心情。”

阿方索宽厚的手掌上他的，决定换个问题：“是谁把你的变成这样的。”

“因为我突然发现太不了解你了，你又什么都不愿告诉我。”阿方索握住他的手，老实地在自己膝盖上。

阿方索任由他拉开拉链，的弹了来。

“我们能看见他们，但是他们看不见我们，”唐潇奕掰开他的手，“从外面看这里的玻璃是镜。”

“你怎么跟女人一样，”唐潇奕挤他的座位，一手搂住他的腰，“我和他曾经一起去墨西哥烟草生意，所以在那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单纯的朋友关系，也算是兄弟。”

“你想知什么？”

“我……”阿方索看着窗外，这里的休息室由整面玻璃组成，从这望去，外面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这里，也不适合太亲密的动作。”

唐潇奕的呼声逐渐变大，微微动了下，没有回答。

他扭动了下，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始叙述：“那个变态叫罗德，他很想要一个不属于他的东西，本来是属于我和莫亚的。莫亚死后，他把我囚禁了。刚开始的日，我都记不清被多少人上过，后面几乎每时每刻被侵犯着。他很喜看我被上的样。”

话音未落，唐潇奕的手指贴上他的，“我愿意和你分享。”

“他是怎么死的？”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话音刚落，一名男朝玻璃墙走来，他捋了下发，接着是整理衣服……阿方索盯着他，虽然这名男看不见他俩，但他还是浑不自在，特别是那只游离在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