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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好似一丝可以插进去缝隙都没有。
随着手指的按压牵拉,敏感的花穴甚至丢不需要抚摸或是按压,仅仅是这样压着边缘往外扒拉就能有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跟蚂蚁爬似的。
大抵是心中不愿,含苞待放的花穴并没有分泌出多少淫水。
鹿鸣苑自然是有数的,毕竟凌易到底愿不愿意他清楚得很。
从一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瓶润滑液,挤在手指上凉凉的,很快被体温捂。有了润滑液的加持,被抚摸的花穴并不会觉得干涩不舒服。
大拇指按住花核,那可是整个花穴最敏感的地方,潮水般的快感把凌易泡了个透。食指和中指试探着要插进花穴,在穴口附近最柔嫩的花瓣上摩挲。
鹿鸣苑爬上床,手撑在凌易身侧,用膝盖顶凌易的腿弯要那两条笔直的腿缠到腰上。
平时是没这些情调的,被送过来的女人男人会自己解决好前戏,那些人要做的是讨鹿家大公子的欢心,就算疼也会装出一副舒服至极的样子。
凌易不一样。
饶是经验丰富见识过不少人的大公子,在掐着腰插进去的时候还是因为这超越想象的感觉愣神,一时间射在花穴里。这不是技术问题或是不行,只是单纯的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紧致的穴肉青涩无比包裹着性器,每一处都被吸吮彻底,丝毫不见放松的穴肉毫无疑问是第一次面对不速之客的造访。
“你是处?”
鹿鸣苑诧异的很,他以为就凌洛看凌易的眼神,两个人怎么的也试过了,气血方刚的男孩子擦枪走火常见得很。至于兄弟不兄弟的,他认识的圈子里又不是没有那种人。
凌洛看凌易的眼神毫无疑问藏着深沉的占有欲和爱意,像淤泥那样阴凉把人吞没窒息,像春日的阳光那样温热柔和。
掠夺的快感极大程度上令鹿鸣苑满足,难得的让他有了耐心。
如果凌易是处,那刚才的前戏是完全不够的,要顾及凌易的感受必需提前花上至少一周给凌易扩张,这娇小的花穴才受得了他的侵犯。
说到底,他有不爱凌易,一个他不爱的人疼不疼,做爱的时候舒不舒服和他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死,就算玩到残疾他鹿鸣苑也不会有什么事。
不过是个有些新奇的玩物。
刚射过的性器并没有疲软,傲人的尺寸插在花穴里把娇小的花穴塞的满满的。
鹿鸣苑当然知道凌易的呻吟并不是他技术好操的多爽,大多是因为太疼了。
但是那重要吗?
你随处可得的东西,可以随便替换的东西,你真的会心疼它的磨损吗?
原本穴里微凉的润滑液在抽插之下,花穴里的触感变得火热。鹿鸣苑想,虽然是玩具,但体验不错就爱惜一下吧,这样可以多玩几次。
穴口被撑开,第一次吃下难以容纳尺寸是很痛苦的。别说快感了,光是努力别哭出来凌易就花费了全部的意志力。
他绝不,绝不,把哭泣这脆弱的一面展现给鹿鸣苑这种人。
凌易红着眼,抓着床单努力忽视空间里回荡的男人的喘息,好在这种酷刑一样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凌易只觉得自己快疼虚脱了,性器抽出之后的花穴还泛着抽痛,小腹被粗暴的撞击表皮下开始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