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茉说着捶了一拳，却没防备突然被苏燃打横抱起，与他双双跌在榻上。

倦夜无可奈何地闭上，“又找死！”

下的人愣愣地盯着他，

“有倒是有，只是心准备的，只有这么一个，如今却是玩坏了。”苏燃戏谑。

“也不会怎样，只是这被侵蚀地厉害，已是弩之末，我若是一走，必会彻底垮掉，下次再来，定是不能用了。”

“你都这样了，还开玩笑！”

“神的中，众生皆为蝼蚁，生杀予夺都在一念之间，告诉我，我是不是攀附了不该攀附之人？神恩是不是随时都可以收回？”

“我在你中，可是朝生暮死的蜉蝣？”

“胡说！”倦夜翻坐了起来，生气：“你哪里来的这些没来由的胡话！”

“乖，你别哭了，不哭了我告诉你。”

倦夜猛地翻，将人重重压-在下，威胁：“你给我听好了，你蝼蚁也好，蜉蝣也罢，如何攀附随你，神恩给了便收不回来，你现在若是后悔，尚有的选择，过了今晚，便再由不得你半分，哪怕是死透了，我也会将你的魂魄拘回，永生永世都握在手心，休想再存丝毫别的心思！你可听明白了？”

“你说。”

“活人血祭是力量最大的献祭，可是正因为力量大，所以接受献祭的人必须通过神坛来转化祭品的力量。我在这世间的神坛只有北妖宗尚有寥寥几，也已荒废，又没有千里奔波的必要，因此直接享用血祭，受到反噬，也是必然之事。”

姜茉茉扁着嘴，努力不让泪再，“好，我不哭了，你说。”

姜茉茉见他生气了，想到他心那些目惊心的瘢痕，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疼痛，当下决心不再追问这些没用的。不论他如何看自己，今后又会如何待自己，只是这份情意，便值得她义无反顾。于是整个人扑了上去，两条手臂没了骨般得缠上肩，着声音，拐着弯叫到：“倦夜——，我错了，对不起”

“苏燃……”

“那怎么办？你可还有别的化？”

落，姜茉茉捧下他的手，“苏燃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虚空山侵蚀成这个样？”

“苏燃，你何必将事情都拦在自己上，你若是无所不能，又何必陪我陪得这样辛苦。”

“好，倦夜。我也有话想要问你。”

正用薄在她脖颈间逡巡的人忽地抬起，“为何这样问？”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便是定没有活路了。

“叫我倦夜。”

苏燃伏在她的上，那只白玉般的手细细抚她的发，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茉茉，你已知我是谁了对吗？”

“那你可曾怨我？”

姜茉茉被他这样一问，迟疑了一下，“嗯。”

耳边的声音却轻轻糯糯地：“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那最终会怎样？”姜茉茉的指腹轻轻在他心的紫斑纹上抚过，那里的肤僵死一般，全无生机。

“怨你什么？”

苏燃将埋她的脖颈中，了一气，“如此甚好。”

“你最初修仙问立下的心愿，便是冲上归墟，去见那渊中的神，求他为你重塑，而今却发现，渊中的那神一直都在你边，却始终未能实现你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