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于我，就如凡人上了朝生暮死的蜉蝣？

姜茉茉察觉，抬从镜中望向她，“你笑什么？”

这日，姜茉茉坐在妆台前，静静地听着月隐说起重和便宜的事，不由得轻轻叹了气。

稀星则自从杨倾颜成功怀，暂时捡回一条命后，得到苏燃默许后，办起事来更加卖力，于是每日各各院的公主，忙不迭的往森罗万象殿里送。

第141章生杀予夺一念间

姜茉茉嚯地起，她要去见他。

就红了。

“主上中，你、我、众生，皆为蝼蚁，顺者昌，逆者亡，生杀予夺都在他一念之间。他们惹了你，便是碍了主上的，随手拂去便是。没想到你陪在他边这么久，却还看不穿这个理。看来勉力攀附不该攀附的之人，始终是力有不逮的。”

苏燃则十分懒散，军国大事很少过问，只有关系到北方妖宗和龙骑北伐的事情上，才会关心一两句。其他的事情都给稀星和重。多数时间除了逗一逗姜茉茉、享用血，便是陷沉睡来减少自法力的散逸亏空。

朔方表面一切风平浪静，却涌动着腥甜的暗。

她也只是一颗龙牙，而已。

女人多的地方事情就多，她向来不浪费时间在争风吃醋上，惹了揪过来便揍，揍乖或揍死任选。

姜茉茉望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生杀予夺，一念间？”

“笑你终究是一颗人心。”月隐冷冷。

——

姜茉茉

即便如此，仿佛被迷了失了心窍的公主们，依旧每日如约前来，似飞蛾扑火，百死不悔。

姜茉茉笑：“伤同类而已。前阵玉那般对我，我也只是了她几下而已，苏燃他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是不是神与凡人之间，真的有一鸿沟是永远无法逾越的？

此后月余，姜茉茉一直十分安静，多数时间就在墨园给苏燃鼓捣些好吃的，然后等他来，尽量避免去他的正殿，省得撞上各式各样的公主，惹人心烦。

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半睡半醒的状态，任由心诀自行运转。期间皇后曾派人来过两次，想请她过去喝茶，也都被月隐用杀人的神给挡了回去。她懒得再搭理不相的人，于是就由着月隐主。

月隐也不阻拦，让开门由她去。

月隐透过妆台的铜镜，看到她面上的神，却是轻轻的冷笑一声。

便宜公主则终日满目惊惶，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有不能言，终于油尽灯枯而亡。

……

攀附了不该攀附的人？

重失踪一事如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一丝波澜，虽然带血的珠钗经辟邪城府尹送了中，但是贤贵妃找皇帝闹了几次就莫名其妙地疯了，直接被扔了冷。

所以时间一长，阖上下都知了她这样的脾气，也就没再有人敢来招惹她，来东这边的公主即便不小心与她打了照面，也都遇到瘟神一般慌忙绕。

月隐本就清冷，此言一，却是字字如尖刀，直戳心窝。

被请来森罗万象殿喝茶聊天的公主，偶尔便有人被长留在东，再也没有回去，也有人回去了，便一病不起。

重历来办事老辣，铁腕派，前朝之事得心应手，苏皇帝对他言听计从，里外大小事宜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