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的就是这个借，江悦说都觉得好笑，但他就是想听听，江愉今天还能有什么离谱的借，哪知江愉惜字如金，说的还是那两个字。

江愉果然微微放慢了抬的节奏，但依旧保持着领先，他以前在乡下的那个家里，八九岁就被当成劳动力，下地活能背起跟自己差不多的背篓，装满了玉米或者土豆，走慢了就是一顿打，营养不良是真的，耐力十足也是真的。

孔雀是真的很喜参加运动会，也是真的很想拿奖，江愉能理解，却忍不住担心，在教室里坐了两小时一题都没写完，听见广播里通知参加五千米的同学接受检阅的时候，就再也坐不住了。

“没有了，我会小心的，不会再摔了，上的伤也不疼，我今天还带了护膝，你别担心。”

不像陪跑，倒像是领跑。

只是去上个厕所，顺便看一他恢复得怎么样了，江愉下楼的时候是这么跟自己说的，但是真正迈步，就连去都忘了，生怕走慢两步赶不上江悦比赛。

“闭嘴。”

但江悦只知他营养不良，听他呼一重心里就难受。

江愉一就认江悦的影，不住步地跟了上去，心里一边骂自己莫名其妙，却很诚实地一步不落。

江愉终于没再说闭嘴，甚至还问他：“今天场上还有人记恨你吗？”

江悦那伤，搁在江愉上连伤不算，不用消毒就能接着下地活，可是落在江悦光的膝盖上，就只觉得刺，江愉一整晚都没睡好，梦里全是他摔在跑上的场景。

这句话太长，江悦是憋着一气说完的，话音刚落就觉得一阵风往他嗓里，重重地了几气。

超过一个又一个对手，跑到第五圈的时候，两人已经领先在第一了，呼和步都保持在同一频率，江悦听到他的呼声开始变重，一气提醒他，“现在不用跑太快，长跑保存力比较重要。”

“闭嘴。”

好在步放慢一，呼好像也顺畅多了，江悦一直偷偷看他，“你要不歇会儿，等最后两圈的时候再来陪我？”

不是江愉不想跟他多说，而是江愉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下来，还要这陪跑五千米的蠢事。

江愉嫌弃他话多，却还是再次放慢了脚步，好让他把气匀。

江悦的手在侧轻轻握拳，心里突然就成一滩，原来江愉是在担心自己，他郑重地侧过看着江愉，额角已经能见到细细的汗珠了，上的短发也跟着跑动的晃个不停，何德何能呢，能拥有一个这么贴的哥哥。

如果不是在比赛，江悦大概真的会停下来问他又发什么疯，可是江愉还在保持着匀速往前跑，江悦没办法，只能赶调整呼跟他。

江悦委屈地收回黏在他上的神，也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一眨都已经跑到第八圈了，他自己没数，是宁松一直站在终那儿，每次经过都会报个数。

他没跑过长跑，知跑一圈是四百米，却不知要怎么分力，只是下意识想跑在前面，想着等到最后一圈再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