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椿岭给自己的评价。

“是你放倒了我？为什么……”

夏椿岭的左手臂，血模糊，尧清本看不下去。

舅舅……

一声闷哼，尧清看过去，夏椿岭却是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了一块。

“为什么……”

“和你在一起，会很开心，会让我忘了许多不开心的事，如果能早认识你，也许结果不会是现在这样。”

夏椿岭坐到尧清边，“为什么？我也不知，大慨只是想多留你一会，上你就要走了。”

“千足虫那么难养，你是怎么养的？”这是尧清困惑的问题，而且那天夜里来那么多，令人心寒。

废话，你在泽庆海见过几个人，尧清被他气死了。

“夏姨说，舅舅不是我能喊的，要活着，我就必须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尧清觉得他所说的喜很奇怪，他们才相识几日而已，他们本没有过的情。

“我是平庸且无奈的。”

“舅舅啊，他曾经也是我心中的英雄，巫族的英雄，他光耀了慕容家的门楣……可是，他不是慕容家的英雄，他甚至没有给慕容家族带来一份安宁。”

“你太偏执了。”

“他们该死。”没有迟疑，夏椿岭上回答尧清，“难你觉得他们不该吗？一群杀人放火还不被朝廷收监的杀人犯，他们已经多活了二十年。”

尧清一震……

什么？嫉妒？谁？慕容吗？难他对慕容有意思？

“这山里总会有人来。你不怕被人发现？”

尧清倒了一气，“你疯了！！夏椿岭，你在什么！”

“尧清，你见过雪吗？”

夏椿岭拿来一把匕首。

“有时候想想看，当时一切都已经埋下了。”夏椿岭轻咳两声，“我和我舅舅一样，自幼不好……”

“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绝望。”夏椿岭双目清明。

“其实我可以假装一起都没有发生过，和他们一起生活下去，可是我不能，因为，我娘九泉之下得知我如此窝，一定会后悔生下我。”

“见过。你停手，椿岭，既然你是慕容的亲人，他一定会想帮忙救你，你不要再错下去。”

“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夏椿岭咬着嘴，哆嗦的说着，“这是我欠江柳的，我还给他……”

“他替你说那些压抑在你心的话，你为什么不肯接受。他付命来保全你，你对得起他吗？”

“难怪他会喜你，我会克制自己不去嫉妒，所以，我选择靠近你。”

“千足虫？以心血喂养，我抓了几个人，把他们放在这个山里，以他们喂千足虫。”

尧清觉得夏椿岭似乎要给他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因为我想让你来南疆，来泽庆海，看一看这里。”夏椿岭：“杀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

尧清不想和他说话，转过不看他。

“桥是你斩断的？”尧清对他服气了，看不来是个黑心的。

尧清看着他满的书卷气，“椿岭，回是岸。”

“没法回了，夏铮死了，我的罪孽无法救赎，永远欠着一条无辜之人的命。”

“尧清，喜你这件事，你不必烦恼，甚至不必在乎，我的喜和你无关。”夏椿岭轻笑：“我有自知之明，我是不上你的。”

“我已经无法回了，我杀了很多人。不计其数。”夏椿岭：“你知为什么我第一个杀的人是风波庄的人。”

“该死的人是我，千足虫是我放去杀人的，江柳的睛也是我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复仇，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天下没有枉死鬼，我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从我懂事以来，泽庆海就是太平盛世，这里没有争夺，没有杀戮，我以为这里会是我一生都不离弃的地方。”夏椿岭：“你笑起来，有像我娘，她曾是巫族第一女。”

“所以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尧清，我喜你，真的很喜你。”夏椿岭微微笑着。

“你戾气太重。”尧清。

“谁来？

“他们人太多了。我不想他们打搅我和你。”夏椿岭盯着尧清，诚心的说着：“你真的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尧清摇，“你别这样。”

“舅舅他是万人中的英雄，我从没有机会见他，唯一一次，是大哥带我去的，那是巫族每年最盛大的祭祀，他就站在人群的最端，让我仰望。”

“所以……你费尽心血布下红莲焚天阵，杀了那么多人！”尧清质问。

尧清，“你来的再早，也早不过慕容。”

“为了活下去，我甘愿，在所有少主都可以学无名剑法的时候，我因为不好，没法学了，卓寒他们就不一样，一个个都和天才似的。”

夏椿岭麻木的说着：“我只想让你再陪我一会。很快你就会解脱。”

“你把我带到这里，只是要我陪你说话？”尧清不敢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