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这方式迫我原谅你？”严洱说，“你可以放弃了。”

他应该掐死曲柏溪，给自己争一气。

他扶着家走到后面的床铺上，脱掉外衣，这地方有些冷，穿一件单衣很想上缩被窝里，他确实也这样了。

“别累着了。”他温柔地说。

严洱确实很困，曲柏溪叫他老婆前，他困得差磕在中控台上，可能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低着晃了吧。

——

他真的搞不明白，一个人的个怎么会扭曲成这个样，难所有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就要通过这样制的手段去掠夺吗？

不知不觉，手放在曲柏溪的颈，他受到自己的手掌贴着对方温的脖，里面的动脉一下一下弹动他的掌心。

曲柏溪不怕，要是自己再刚烈一些，他就要背负犯罪的的惩罚吗。

两人磨蹭到中午才正式起床，因为天气渐渐开始起来了，曲柏溪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曲柏溪则叼着牙刷用平板看新闻。

好几通电话打过来，曲柏溪没接，知好像是他爸妈那边来的电话他才去接了。漱完后他上蓝牙：“喂，怎么了？”

严洱寒都要竖起来，别扭地转过去看窗外，这里应该是什么中转站之类的地方，有多房车和营帐篷的，还有一些店铺选择开在这里，立一面大招牌：火的。是严洱拿手机实时拍照翻译来的。

比起后果，他更害怕现这样念的自己。

他开了一个小时，曲柏溪就说换人。

“为什么不杀我？”

曲柏溪在这两个小时里休息得很好，整个人看起来神抖擞。他静静看着严洱认真开车的侧脸，一阵心难耐。

“我哥不是活人吗，不能让他学学怎么生意？……不行，我为这个家付太多了，你们叫他帮我几天。”

曲柏溪当然不会拒绝，他教严洱各个钮的开关作用，还叮嘱了几句开大车要注意的事情。严洱到底是喜房车的人，很快就熟悉了。

“或许吧。”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严洱懊恼地挪动，后背抵在后车厢门上，他不想这样的，但是刚才自己的双手仿佛被恶控制，差一就要真的尝试去掐死对方了。

摸着柔的羽绒被，他心里一阵叹，没想到在车里也能睡上二十厘米的床垫，这就是房车的吗……

曲柏溪轻笑一声，还是那副慵懒困倦的样。

生命，污秽的生命，在他的手里。

“醒了？”曲柏溪睡朦胧地半眯睛，没两秒又把睛闭上，很有继续睡下去的势。

曲柏溪躺在床上，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床很小，这个动作抬抬手臂就能到。

“小洱。”曲柏溪笑得不怀好意，“我好想在车上你。”

“还有三个小时到那里，你去后面床上睡一会。”突然岔开话题，曲柏溪说。

“在外面呢。可能，好几天吧。”

下章车震，懂的都懂

睛一闭就是三个小时之后，醒来已经是早上八九界线。睁开睛，上沉甸甸的，仿佛有人压在上，严洱吓了一。

曲柏溪下车之后上来拿了两个保温壶，说里面一个是玉米汤一个是土豆炖羊，让他吃了。两人分着把保温壶里的东西吃掉之后，曲柏溪又把保温壶还了回去，提上来一袋压缩饼、积很大的面包和冷冻类，分类把需要放冷藏柜的放去。虽然现在室外温度早就不用放冰箱了，但是冰箱有一个保险杀菌的功能，也比较靠谱。

那边又说了几句，曲柏溪沉默了一会，摸了摸后脑勺说：“远着呢。”

严洱心想要不是你当初把我折腾成那个样，谁会和床过不去。

他从不习惯醒来有人在边，所以这一吓是吓清醒了，同时也把搂着他睡觉的曲柏溪也醒了。

他看这曲柏溪难得在他面前睡着一次，把原本邃危险的睛遮住，就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于是就这么执拗地又开了一个小时。

严洱不：“能不能别看不起我？”

严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上一本翻开的书，实际上一行字看了七八遍，他的注意力总是被那边打电话的声音给转移。

严洱赶推他：“放开我。”

“这就是你开房车来的目的吗？”严洱的拳跃跃试。

是不是自己太懦弱、太仁慈，所以太让人失望了？

完这些曲柏溪又上路了，又是一条穿过重重小山丘的漫长公路，走得越久见到的车也就越少。严洱看着没什么人也不会担心迷路，就自告奋勇提自己跟着导航开一段。

严洱说：“你可以叫我名字但不要这样叫我。”

虎越发地收了，严洱一瞬间失神，然后满冷汗地大气，他刚才差就动了杀心！

“不要。”曲柏溪反而搂他更，喃喃，“你睡觉的时候老往角落里钻嘛，好不老实。和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