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伸手扶了他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先回去吧。”

姜瑶当机立断扔了木剑，一气，趁着宋楠发愣的功夫抬手握拳，运足力气打了上去。他力气不大，宋楠生生挨下这拳，也只将脑袋撇到一旁，半步未退。

宋楠发了疯似的挥第二刀：“为什么不招？”

宋楠额角青挑起，恼羞成怒，抬手握拳，同样一拳打向他。可这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拳。姜瑶抬起右手，又是一拳打过去，这次宋楠退了半步。

姜瑶把袖起来，胳膊上的渗血的纱布，伤撕裂不仅没影响到动作，反而让他有些亢奋，短暂地驱散了疲倦。他着拳，嘴角上扬，十分夸张的笑容来。

“明明有过那么多机会比试，却偏偏挑在这时候。打败了一个修为被废的姜瑶，你就能成为粮司最，成为下一任司粮吗？

第四刀落下，木剑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姜瑶用木剑拄着站起，吐了一血沫——摔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估摸着这两天吃饭不会好受了。

第三刀：“是觉得我不当你的对手？”

“凭什么……”我要和你打啊？

两人各自退开半步，站稳，重又对峙。只这一番手便互相摸清了底细。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姜瑶活动着十指，一脸笑得很开心的表情，“你打够了吗？

姜瑶一气，还未等吐，宋楠便欺近前，扭腰借力，横刀自侧由上至下砍下，他以手撑住剑吃下这一记，未得息的机会，宋楠抬手便又是一刀。一招一式丝毫不带停顿，如狂风骤雨般迎面而来，他只觉得自己像是锻台上的铁块，只能挨着，毫无半反抗之力，节节败退。

宋楠大步走他前，单手握刀，斜刃垂地，于石台上拖一长线。抬手，一刀挥来。姜瑶踉跄着退了半步，刀尖着鼻尖砍在地上，砸一个小坑来。

凭什么他链底层？凭什么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凭什么明明没多少日可活他却连死不敢？凭什么穿越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会发生？凭什么命运偏偏选中的是他？

擂台上，宋楠才回过神似的，向他大喊：“等你伤好了再和我比一场！”

“你打败了姜瑶，旁人就不会再嘲笑你，挖苦你了么？”

他被宋楠一拳打在肩膀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宋楠没有追击，他用还能抬起来的左手了睛，而后向陆凌笑了笑，：“我认输。”

陆凌皱眉，才向前迈了一步，却听那人：“还没死。”

姜瑶停下脚步，了一气，转过面向他，了个鬼脸。

鬼才要和你打！

姜瑶，理所当然地被他扶着下了台，围观者皆是愣住，鸦雀无声。他目不斜视，好似没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上的目光，慢吞吞地走向居所。

木剑断了，站在台上的就不再是“姜瑶”，而是他自己。他几乎是发一般，一拳又一拳地打去，毫无章法。

姜瑶丝毫没有君气度，趁着宋楠没有反抗意志，又是一拳打了上去，只是这次被挡下来了。宋楠面难看，只是瞪着他，却没有手。

姜瑶没有去关怔然站在原地的宋楠，有一下没一下地着肩膀走向陆凌，他疼得呲牙咧嘴，小声同他嘀咕着：“衣服和伤药带了没？”

宋楠觉得委屈，难他就不觉得吗？

直奔向姜瑶。他本想着其不意，却不料对方已有准备，只与木剑撞在一。横刀因力不足被震开，姜瑶被木剑上传来的力震得手腕发麻险些松手，勉握住了也不好受。

才这么一分神间，他一时忘了自己后已是擂台边缘，脚下骤然一空，向后仰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这么输了的时候，衣襟却被人给拽住，猛地甩回了台上。天旋地转间，他只勉用胳膊撑着没用脸着地，血从纱布下渗来，月白袖上了一片惊心的红。

宋楠像是被魇住了似的，仍然有些没反应过来，抬手摸到了一把鼻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