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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厉寒轻轻摇了他,卢越鼻子狠嗅了两下,像确认什么,终于从梦中醒来,睁开眼,一把搂住厉寒倾身的腰:“哥哥!”
他手中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
厉寒捡起一看,是他给卢小芳那张银行卡。
卢越笨拙地从后备箱爬出来,语气认真:“妈妈说,哥哥的东西不能要。”
“你找我就是为了还这张卡?”厉寒心里不是滋味,他帮卢越把衣服理好。
卢越的脸瞬间轰地烧起,低头不敢看厉寒:“妈妈说,今天你生日,我想……”
“你想什么?”
“我想和你做朋友。”
卢越眼睛亮晶晶的,天真无害,厉寒忽然想起两人做同桌时,卢越的眼睛也总是这样,瞳孔中满是希冀和诚恳。
后来什么时候变了呢?
算了,反正他又变回来了。
厉寒笑了笑,对卢越柔声道:“当然可以,哥哥做你朋友。”
卢越伸出小拇指,欣喜道:“拉钩。”
拉钩完,厉寒牵着他,走出车库,直接进了屋。
看见众人惊骇的眼神,厉寒浑不在意。
他打电话给卢小芳说了情况,卢小芳说要来接卢越,卢越头摇成波浪鼓,紧紧抓着厉寒的衣服。
厉寒:“明天我送他回医院吧。”
晚上一大桌子人,厉寒还没理清感情,这么多人的眼光,压在厉寒身上,他感觉沉重……
他没多说话,沉默着。
有几人生日礼物都没送出去,厉寒就摆手:“我困了,睡觉了。”
他没觉得自己是逃避,他只是困了。
卢越追在他后面,厉寒跟他玩了一会,就回屋睡觉了。
他梦见自己重回十八岁,跟姜倩感情稳定,顺利升上大学,父兄慈爱,朋友义气,一起毕业后创业。跟姜倩互见家长,姜倩她哥很满意。
于是两人一辈子和和美美,养了两只猫,幸福地老去。
厉寒醒来咂摸了一下,才知道这是梦,他从床上爬起来,凌晨十二点还没过,还是当天生日。
沉沉黑夜,厉寒只听见自己呼吸,脑海中忽然清空了,一切的纷扰复杂,都烟消云散。
他往下身摸了一把,又湿又痒。
反正也回不去梦里那样了,为什么不及时行乐?
他下楼走到客厅,沙发上睡了个人,看不清是谁。
就是你了,生日礼物。
厉寒走过去,一把跨坐在男人身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
男人梦中惊醒,闷哼一声,刚想出声,厉寒捂住他的嘴。
“别讲话,我不想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