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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哪来的?”
姜时愣了一下,举起手腕:“情侣手表。”
“你别做梦了。”厉远嗤笑一声。
姜时把表带解开,露出斑驳丑陋的烧痕,烧痕上纹了一圈名字。厉寒。
“我很想他,”姜时摩挲着厉寒两个字,苦笑,“可我就是梦不到他。”
厉远手指捏紧,顿了半晌,他叹了一口气:“我也梦不到。”
“听说只有去世的人才会托梦,”姜时把手表戴上,“谢谢你没有给他办葬礼。”
“他一直都在。”厉远摸在自己心口,那里戴了一块玉。
这块玉差点被厉冬生抢去了。
“这玉是我送给他的。”厉冬生神色平静,目光却死死盯着厉远脖子上挂的一块玉,玉被修复过,但厉冬生认得出来。
“那又怎么样,它现在是我的。”厉远咽下一口菜。
吴姨在旁边看得焦心,怕他们又打起来,她故意说:“小寒的房间要打扫吗?”
“不要!”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这也是他们能在厉宅同住的原因。
厉冬生减刑,一年就出狱了,原来的人脉还在,他把冯强的部下整合了,重起了冯氏。
事业达到另一个高峰的同时,他的情绪却时常崩溃,只有回到厉宅,躺到厉寒床上,闻到厉寒留下的味道,他才能安然入睡。
厉寒的房间,不能打扫,轮流进入。
这是铁律。
厉冬生准备在这张床上睡一个长觉,睡意朦胧时,他看见厉寒电脑亮起了绿灯。
又是出国那小子在给厉寒发消息。
几年来从未间断。
厉冬生翻了个身,却没有拔掉电源。
因为这消息让厉冬生有一种感觉,感觉到厉寒还在。
他的宝贝从没有离开过。
「李天祺」:今天去隔壁州立大学比赛,我赢了。
「李天祺」:那几个白人得有两米高,但跑得没我快。
「李天祺」:猜猜我第几棒?
「李天祺」:嘿嘿是第四棒啦
「李天祺」:跟高二那次运动会一样,我力挽狂澜!
「李天祺」:真的,不骗你,他们现在叫我King Li.
「李天祺」:我是李皇对不对
「李天祺」:糟糕!是不是在骂我
「李天祺」:你帮我想一个,我骂回去
「李天祺」:你要是在就好了
「李天祺」:你在吗
「李天祺」:你为什么一个人去旅游
「李天祺」: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