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不知说什么话，他其实有心虚，毕竟姜时如今这样，跟他有很大关系。

姜时愣了一下，笑了笑：“几了？”

“怎么了？”厉寒手腕抬起转了个圈。

姜时不舍得注脚被抹去了。

毕竟厉远和厉寒是亲兄弟，一母同胞，打断了骨连着的亲兄弟。

姜时上又痛又，心里五味杂陈：“当我没说过。”

“是你哥？”姜时底晦暗，他看了厉寒的窘迫。

“嗯，你走吧。”

其实可以拆下来的。

他挲着自己的手腕，只有一圈斑驳狰狞的烧痕。

当初他着两人分手时，姜倩给厉寒说的也是这个理由。

厉寒起，姜时抬目送他，忽然瞥见他袖那块表。

那块表就像一本书的注脚，在厉寒的人生里标注了姜时曾经来过。

姜时一瞬间觉好笑。

厉寒往病房外看了一，厉远靠着门在等他。

这位病患在撒谎，他明明还要两个月才能院。

“一半。”厉寒脚步顿住了，姜时这一喊莫名其妙。

姜时静了半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本没有立场说这些话。

好歹在他那里留下什么吧。

姜时摸了摸鼻尖：“后天就院。”

“你说实话，你哥没你？”

姜时半晌犹疑地开：“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阻挠你们，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可以在一起的。”

在厉寒清瘦的手腕间围成窄窄的一圈，姜时叫住厉寒：“那块表——”

“院了，我没什么大碍，”厉寒心里叹一气，挪了一把椅坐到他前，“你呢？你什么时候院？”

继续走，别回。

寒僵着，走到姜时床边：“嗯，是我。”

姜时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下次见面——或许本没有下次。

厉寒摇，他不想让姜时知这件事：“我要三了，不想耽误学习。”

“你院了？伤好了吗？”姜时狼狈不堪，他挣扎着把床摇，正对厉寒。

姜时听见关门的声音，像尘埃落定，他定定地望着床尾。

“不是这个原因，是，是——”厉寒说不。

“你来找姜倩的吗？她刚去了，应该过会儿就回来了。”姜时心里发酸。

“不是，我是来看你的，”厉寒顿了一下，“我跟她，我们俩已经分开了。”

“你养伤吧，”厉寒坐立难安，“那我走了。”

那我走了，而不是再见。

端盘正要门的护士诧异地看了他一。

厉寒抬起帘，神态不似作伪：“和他无关，我跟倩倩——姜倩经历了太多，已经很难在一起了。”

姜时自己的那块已经被火烧化了，不知丢在了哪个垃圾桶。

“别停下，你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