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摇晃了一下袋子，沉沉的奶白色液体。

大课间还没结束，厉寒穿上衣服，偷摸走出厕所。

他没发现一个身影一直跟着他。

厉寒趁教室没人，给储奶袋做密封，又不放心，在开口打了两个订书钉做标记，才小心地放进书包。

办完事，厉寒心情终于舒爽了些，上午剩下的课都认真听进去了。

中午厉寒去吃饭，李天祺非要跟他一起，被他拒绝了。

厉寒一想到上次李天祺视频打飞机的事情，就有点膈应，不知道这货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发情了，跟泰迪一样，见人就耍流氓。

李天祺心里不爽，等厉寒吃饭回来了，开始故意为难卢越。

“卢越你吃这么多，也没见长高呀。就你这么点个子，还坐后排，是不是有点委屈你了。”李天祺站起来弯着腰，把头伸在厉寒跟卢越中间。

卢越放下手里油乎乎的午饭，难堪地用纸巾擦了擦嘴，求助的目光看向厉寒。

厉寒一个眼刀甩向李天祺，呼吸喷在李天祺脸上：“人家才十七岁就一米八了，最起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父母。像你？吃进去的最后都进下水道了，结果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李天祺听得入神，其实没听清具体内容，就知道厉寒差一点就能亲在他脸上。

他被骂了一顿，心里反而挺甜，于是得意地坐回去慢慢回味了。

厉寒趴下睡觉前，从书包翻出一袋湿巾，扔给卢越：“油渍用湿巾擦，比较干净点。”

卢越顿住，指尖跳动了一下，红着脸把湿巾完整收了起来。

下午放学他又去跟班主任请了个假，因为他晚自习要给住院的闻廷送饭去。

班主任拿着笔半晌不签字：“你这个月请了不少假吧？”

厉寒眼观鼻鼻观心：“嗯，我会注意学习的。”

班主任啧了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听说高三那个出国了，你这小子不会是失恋受打击了吧？”

厉寒紧了紧手指：“不是，是家里一些事情。”

“那就好，学习才是首要任务。”班主任大笔一挥，厉寒拿到了签字条。

他跟姜倩，已经是大海与蓝天的关系，即使有彼此回忆的倒影，但距离让他们再不会有联系了。

厉寒心情顿时糟糕起来，等他回到座位，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他打开书包，储奶袋消失了！

心情瞬间爆炸，倒霉得没完没了！

下午放学，班里人都走光了。

厉寒咬着牙开始四处翻找，书包夹层、桌肚子、凳子底下、试卷堆、文件袋……他翻了好几遍，屁都没有。

他甚至去同桌卢越那里翻了一下，还是不见储奶袋的踪影。

到底哪里去了！厉寒心里蕴了怒气。

难道是有人偷了？

厉寒在这一圈桌子周围打转，等他转到李天祺的座位上，立马眼尖地发现两颗订书钉，散落在他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