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心想这老狐狸开始装了，不知他葫芦卖的什么药，故意问：“是吗？说到家人，我怎么没看到厉寒？”

姜时原本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半晌他恶狠狠地回：“冯有你这条狗真是他的福气。”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滞起

厉冬生坐在客厅里等他。

“谢姜总您空来访，我相信您这两天已经忙得饭都吃不上了吧，听说贵公司人心惶惶，新式际即将被收购的说法已经传遍各个角落，除了老东以外的其他董事恐怕吵得不可开，要求罢免你这个董事长，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迎光临，姜总。”厉冬生给姜时倒了一杯茶。

“保监会已经严格规范了险资举牌上市公司的行为，他正好撞到枪上，据线人透他的举牌资金来源违规，属于是违规运用保险金，把客的钱投二级市场买赚钱。”

“不，我们知，苦于没有证据。上市公司第一桶金来源就从来没白过，他还涉嫌洗钱、行贿、偷税漏税跟纵价这些，但如果我们监大张旗鼓地去查，多查来一两项罪名，罚他个几千万，他依旧逍遥自在。”

厉远在一旁突然声：“如果我们偷偷地查呢？”

厉冬生顿时神犀利起来。

“你罪有应得！”姜时愠怒，像发狂前的野兽。

厉冬生压低了声音：“找你合作。”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普通人，房只是容，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哦？”姜时像听见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展开说说。”

董事会，踢姜时也是一办法，但是，”厉冬生眉微皱，“那样他侵犯你付的代价也太小了，我现在手有一个他的小把柄。如果有更多的小把柄，我们可以把他送牢里。”

“呵呵，去玩，”姜时笑得意味长，往后一躺，“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吗？八年前，姜氏夫妻俩车祸去世的时候，姜总你应该还在读医学硕士吧，新式际摇摇坠，你毫无经验，临危受命，现在的位真的坐稳了吗？如果去年不是冯氏资，恐怕你新式际的招牌已经改成洋文了。”

姜时耸耸肩：“听说？那您的听说可能是谣言，新式际目前一切安好，我的位稳得很。”

姜时一拍桌：“你怎么敢提他们！你怎么敢！你只不过是冯的一条狗！”

姜时坐沙发，打量着厉家：“厉厅，您的居所是不是过于——简陋了，匹不上您的份。”

吴姨开门把这个英俊的男人迎来。

这是姜时第一次去别人家客，他特意穿了一件休闲装，看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大学生。

“姜总声声狗啊猫的，对我意见如此之大，我倒想不通我哪里得罪你了，就算你对我有意见，”厉冬生沉着脸，“你为什么要针对厉寒！”

“很可惜，不会坐牢。只会撤销他任职资格，禁保险业。”厉冬生分析。

厉冬生笑得风满面：“劳烦姜总挂心，他跟朋友去玩了。”

厉寒咬了牙：“我不信他这么大胆，只有这一个把柄。肯定过更多违规违法的事情，只是我们还不知罢了。”

“这个能送他几年牢？”厉寒急切地问。

“什么把柄？”

厉冬生没有被激怒：“不敢当，比不上姜总你年轻有为，我想你父母在天有灵也会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