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池早只能自己开说：“妈，咱家的现金都放在哪里啊？池煦说要学费。还有份证，他老师也要。”

这个情况不常见。没人觉得池煦是个话痨，但池早觉得他是。兄妹两从小到大分离的次数极少，这次她自己回老家，把他一个人留在家中三天，对他们俩来说，已经是个不短的日了。

这样一想，池早立刻理直气壮地通了电话。

池爸爸一僵，他停下脚步转过看着她，地叹了气，他声音很轻：“……好，你一直都很懂事，爸爸一直很开心，能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不要怪爷爷，他们只是……思想有老旧。”

她拿起屋檐下的扫帚，从屋门开始，一慢悠悠扫着雪。扫到一半，她给池煦拍了一张白雪的景，径直给他发过去，也不在意池煦是否回复，上手继续开始扫雪。

“爸，我知，我没事，就算你不说，爷爷对我也好的，你不用担心。”池早开，在寒冷的冬日，吐一长长的白气。她不想让池爸爸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池早边边拿手机，给池煦发消息。

这时，池妈妈端来一盘果走回房间，刚想让池早吃。

晚间下雪了，昨天刚刚扫好的院又铺了一层雪，像个银被盖在院上，初升的太闪耀着光，折在院上的雪被，闪烁亮晶晶的光芒，池早被晃到，眯了眯睛。

池早正打着字，池妈妈边洗衣服边说：“你告诉池煦，别随便翻家里的东西，别给我翻了，我还得收拾，等我回去我给他找。”

池早迟钝地，刚要举起手机递给爸妈，想要让池煦自己谈学费的事，结果手机已经黑屏。视频通话不知何时已经挂断了。

“刚到。”池早说，池这时候也从里面走来，看到池早她也一愣。池和池爸爸对视一瞬，池说：“屋里有刚洗好的小柿，你去吃几个吧。”

等到吃完午饭，池早躲在房间里看电视，才迟钝地想起她还没看池煦的回复。她掏手机，才发现池煦本没回她。

池早，他们父女之间其实很少说这掏心窝的话，一时气氛有尴尬，但还好池妈妈端着洗衣盆走来了，看到二人杵在外面，她问：“嘛呢，你俩不屋？”

池爸爸接话：“我和池早去吧，妈，你接着菜吧。走吧，池早。”

等她把屋门扫一条路，爷爷终于了屋，他看到脸红扑扑的、拿着扫帚的池早以及自家净的院，没什么表示，淡淡了一旱烟。

池妈妈皱起眉，了手，有犹豫，说：“让你哥等等两天不行吗？后天咱们就回去了。”

“嘟嘟嘟——”漫长的等待，悦耳的手机铃声已经重放了两遍，池煦依旧没有接起的迹象。

池早突然说：“妈

池早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思虑之间，她突然想到池煦是不是趁着没人在家他，逃课不去直接睡懒觉了？

池早乖巧地跟在池爸爸后，池爸爸面犹豫，似乎想和池早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

临走前，池煦还调要多给他发消息。

池早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她适应能力极，乡下的冬天寒冷无比，一般人没事都不喜门，但池早一觉醒来，穿好衣服就往院里跑。

池早一一告诉池煦。半晌，他回复：【知了。】

池早皱起眉，放下了手机，不甘心，又打了一通。还是没接。

“这些贵重品我放到里面了，你哥找不到，你让你哥问问老师，过两天钱行不行？”

【妈妈让你等她回家在钱，你问问老师可不可以推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