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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多足的毛虫在脊骨的管道里上下蠕动,心脏传来一阵阵瘙痒,促使着李先生去探索这些恐怖之物。
咯吱——
咯吱——
风吹开半掩的门扉,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去哪了?你把他带去哪了?!”
恶念指着赤裸的死尸,狡黠笑道:“喏,那是我,你要问去问他。”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嗬呃啊啊——”
羊头仰望。
女人的尖叫声从高处响起,越来越近,砰地一声落地,硕大的腹部像是皮球一样把她弹了起来,干呕声代替了尖叫,发髻半散不散的飘着碎发,头发像是蠕虫一样诡异的扭曲着。
苍白的男人从楼梯上滚落下来,腹部灰色的布料蓄满了鲜血,显现出浓厚的黑色。
在龙守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就手脚并用地冲向了李先生,疯狂的女人宛若猎食野兽啃噬猎物内脏。
“啧啧啧……女人真可怕,现在你还想救谁?快选个吧,再不选,我们都得死。”
孙锦颜的脸从血肉模糊的腹部里拔出,拖出弯曲的粉色肠子,血肉模糊的脸扭曲着声音含糊不清,但她诡异撑开的嘴巴里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森白的利齿不断开合,尸羊猜到了她在挣扎哭喊着什么。
但他帮不了她……他什么也做不到。
鬼胎仍在,她一定会死,被开膛破肚的李先生也一定会死,最该死的却要活下来。
“我还有的选吗?”龙守一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物体。
“带她走吧……我不会死的。”李先生忽然发出了声音,就躺在地上任凭孙锦颜疯狂啃噬腹部内脏,有气无力地安慰道。
龙守一拽开斗笠,烦躁地吼了一声:“你谁管你死不死了,闭嘴吧!废物市长。”
当场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仰起头的女人最先抽搐着埋回了血肉模糊的腹部。
“你醒了啊,真可惜。”巫傀看着李先生说出了这句话,李先生冷漠机械的笑容从佯装的痛苦上绽开。
巫傀和李先生互相凝视着对方,龙守一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有些胀痛。
苍白的日光染上火焰的橙色,像是灿烂的夕阳。
龙守一感到了莫大的愤怒,他被“师傅”耍了。
时间……时间!时间是错的!
引发诡画,根本不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