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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痉挛起来,他感觉小穴越来越空,好像要被填满,顾不得君臣之礼,媚声叫着男人进去。
赢骞没有满足他,继续掐弄着阴蒂,手被花穴流出的液体湿了透,他看着卫姜白皙的后背上抖动的蝴蝶骨,心中暴虐的因子又躁动起来,他顺着心在卫姜的后背啃咬出一片痕迹。
卫姜扭过头就看见男人闭着眼啃咬他,内心充盈一片,咬吧,我是您的。
两人长发交缠着,男人的头发明显是长期保养的,比卫姜的要黑亮,卫姜抓着男人的头发,其中还掺着自己的发丝,握的紧紧的。
赢骞咬了才放过他,看着满是齿痕的后背欲火突突地涨,赢骞按着卫姜的腰,龟头对着小穴猛地捅了进去。
像永动机似的不停地用力操弄着,“嗯啊,嗯哈嗯,啊......”卫姜放开声儿叫着。
后入式能进到很深,赢骞总感觉顶到了一个微硬的软肉又好像是一个小口,不管那个是什么,他发现只要自己碰到那个地方,不管多轻,总能听到卫姜变调的呻吟。
赢骞开始不断往那处顶,卫姜哭出来了,“呜呜,不要,好酸~”
卫姜觉得自己被顶得又酸又麻,浑身剧烈抖动着,从被填满的满足,到享受抽插的快感,直到最后被男人顶着里头敏感的软肉真的是受不了才开始求饶。
他越说不要,赢骞顶的越发卖力,甚至伸手掰着卫姜的臀肉,让自己进的更深。
在他的不断顶弄下,那处真的被顶开了,赢骞感觉自己的龟头好像进入了一个更柔软更湿热的地方,那地方像张小嘴,紧紧咬着他的龟头,比破处时还要紧。
赢骞拧着眉,舒爽得不行。
而卫姜则是在他顶开的同时仰头尖叫了一声,哭着喊:“坏掉了,我坏掉了,呜呜,穿洞了,坏掉了!”
赢骞试探性抽动了下,感觉到吸咬的媚肉包裹着他的龟头,他摸着卫姜的脸,终于怜惜地亲了亲他的唇,擦去他眼角的泪:“没坏,应该是操进子宫了,卫姜,你可以孕育孩子。”
“啊~别动,”卫姜被他操着子宫很难受,听到男人的话,止了哭声,抽嗒着泪水看着男人,“子宫?”
“嗯。”
“可是真的好疼。”
“真的是疼吗?”赢骞故意顶弄宫腔,卫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呻吟。
卫姜被顶得难受,呜咽着,伸手捂着肚子,确实摸到了男人顶进来凸起的小山,卫姜又爽又痛地趴在锦被上,被男人操的哭出来,眼泪和口水弄湿了被子,他甚者会咬着锦被呜咽,以承受男人凶残的侵犯。
卫姜感觉自己的花穴喷到喷不出水了,前面射了好几次,男人还在顶弄着他,自己的性器却又硬了起来,顶端酸胀难耐,卫姜哭的悲惨:“呜呜,不要了,皇上,呜呜,啊,好痛,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