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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梨花带雨的脸颊,鼓励似的烙下一个吻,“把他当成是我,你刚才口交时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我……可是……”身后的龟头已经顶在女穴的洞口,蓄势待发,他摆动着屁股试图躲开,却被死死箍住了臀肉,墨森一句“柏君不是其他人”极大程度刺激了张柏君的神经,就冲这句话,他更卖力了,撩开湿透的豹纹裤边就狠狠操进了对方湿成一片的阴道里,臀部瞬间被他撞得肉浪涌动,室内响起了一声声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啊!墨森……啊!!”温少钧被干得上半身软瘫在墨森腿上,随着每一次深插身体往前耸动,一下下撞击着墨森的小腹。
墨森爱抚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笑问:“舒服吗?”
岂止是舒服,爽得都无法思考了,可温少钧羞于启齿——后面被操开了,嘴里也变得特别空虚,想吮吸东西,他哭着哀求墨森:“墨总……给我舔……我要……”
墨森明知对方乞求的是肉棒,他却把沾着骚水的手指插入了他嘴里,然后夹住舌头往外拉扯,“柏君耐力很好,夹紧点,不然你会被干一整晚。”
温少钧仍然口齿不清地哼哼着“不要”,屁股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对方的抽插。
墨森抬头问张柏君:“男人的逼操起来如何?”
“很、很舒服……”
张柏君的刘海浸湿在汗水中,操着身下的男人让他想起了当年还是直男时的猛劲,那时他压根对男人没兴趣,更别说做0了,可如今虽然鸡巴被逼肉夹得很舒服,但后穴也在流水,空虚难受,恨不得找一个柱状物堵住。
墨森只是观战,任由两人被欲火笼罩,燃成一片,他事不关己地坐着,就算身前的男人干得再激烈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又点了根烟,仰头抽起来,心想如果苏一航被他这么压在身下狠操,他会发出怎样的淫叫?
“啊!啊!墨森……啊……”温少钧快不行了,在一次次肉棒的顶撞下干性高潮了,他抱紧墨森的大腿,声音颤抖地喊道:“老公……老公……啊……我要你操我……求求你!操我……”
墨森一听见“老公”两个字,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对上张柏君吃醋的眼神,他压低声音训斥道:“不准说那两个字。”
温少钧被干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一晚墨森干他时他明明也喊了老公,对方看起来还挺喜欢的样子,可今天的反应却判若两人,难道是因为张柏君也在吗?
当然不是,墨森不屑任何人的反应,吃醋也好,生气也罢,他只是不习惯在进行多人运动时被喊老公,特别是带着满满情欲的那种。
干了个把小时,两人早试遍了各种体位,从沙发上干到地毯,再干到床上,而墨森还是安静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抽烟,时而欣赏一眼两人淫荡的交合处。
温少钧被操射了好几次,已经无力迎战,而张柏君处在尴尬的境地,他射不出来却一直硬着,快疯了,从干逼换成干屁眼也无法射精,最后温少钧求饶了,他才有了台阶下,任其变软,最后穿上裤子。
两人休战后,气氛变得十分诡异,没有得到墨森的指令,两人也不敢停下,于是抱在一起接吻爱抚,似乎真的“日”久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