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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污秽,再一一吞咽下肚。
他只是主人的狗,怎可奢望主人喜欢他?
主人肆意玩弄他,是他同意过的。主人有时对他好、疼爱他,是主人温柔,他应该磕头谢恩,而不是妄想。
伺候好主人,才是他的本分。
不多时便到了上朝的时辰。
墨敛斯没脸唤来宫女太监为他更衣束发,好在他在景国当质子时常常亲力亲为,简单的梳洗等都没问题。
得到主人允许后,他沉默地穿上亵裤以外的衣物、套上龙袍,整理好头发。在简单清洗后,含着一屁股精水,跪着静静膝行离开了殿内。
顾灼羽一人躺在换了干净被褥的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烦闷地锤床。心头复杂的感受一团乱麻,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根能理清的线头。
他是不是对墨敛斯太过分了。
为什么.......为什么在墨敛斯露出伤心神色时,他的心脏也猛地抽痛了呢?
应该是因为没睡好吧......
顾灼羽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翻身埋首在枕头里,被子蒙到头上,强迫屏蔽一切想法与干扰,闭上眼进入梦乡。
皇帝则拖着彻夜未眠的疲倦身体,带着满身青紫红肿的凌虐情欲痕迹、骚逼里塞着的脏亵裤与一肚子精水尿水,强撑着上朝。
自登基以来,除了御驾亲征的日子以外,他没有一日不上朝,也没有一日荒废朝政。
就算再累再难,不能辜负臣民,这是他作为帝王的责任所在,他必须完成,如同他必须伺候好主人。
穴内液体早就沁透了塞着的亵裤,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往下流。皇帝皱着眉头,苦恼地把骚逼夹得更紧,快速小步走至龙椅坐下。
底下黑压压一片跪着俯身磕头的大臣,皇帝未喊起身,他们便一直跪着。无人能想到龙椅上高坐的强大威严帝王,龙袍内是怎样惊世骇俗的淫乱景象。
大奶被扇打玩弄一整晚,碰到再精致高贵的面料也触得生疼,奶头疼得立起。坐姿使骚逼充血肥大的阴唇和龙椅隔着一层裤子亲吻在一块儿,塞得不够深的布团狠狠顶入嫩逼,倒是塞回了一些来自贵妃的精尿,也害得皇帝差点当众骚叫出声。
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如何不让骚逼里精尿流出的皇帝,半响还未发现没让臣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