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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吻落在郝云的脖颈,锁骨,胸前,郝云却感到自己身体里沉睡的巨物又硬了起来。
“不,别再——啊——”郝云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可是他还没把鸡巴挤出来,就又被狠狠地侵犯了起来,身体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一样,只能随着封卷柏的频率而动作。
可怜的郝云,他从昨晚就在不停的接受着大力的侵犯。还被可以称作是凶器的玩意塞进去了一整晚,现在醒来又被接着搞,一刻都没有休息,现在他已经被干的精疲力竭了。
连骚话都已经可以毫不迟疑的说出口了。
随着一声低吼,封卷柏发泄了出来,他像终于满意了似的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发出了很响的啵的一声。
郝云的下身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大量白色的液体,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脆弱,下面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像个破布娃娃。
“快要春节了,这几天你比较忙吧?等快除夕的时候就给你放假……”封卷柏背对着郝云穿上衣服,郝云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力气的看着他,那背上好像有什么,只是一闪而过就被衣服遮盖。
封卷柏最后看了一眼郝云,就和他摆摆手离开了。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郝云吸吸鼻子,第一次觉得很委屈。他僵硬的坐起身,只觉得自己的下面疼得迈不开腿。
而被插了一整晚的肉洞现在还没合拢,翕张着流出些液体,还一直有着被填满,鼓涨的感觉,仿佛里面还有异物一样。
郝云慢吞吞的走到洗漱台前,那里有一套新的牙刷和杯子,想来应该是刚刚封卷柏洗漱时拆的新的。
看着自己惨白灰败的脸色,郝云觉得自己应该请假不去上班。
在电话里被老余批了一顿后还是请到了假,郝云艰难的往浴室里走,他看着自己难堪的下体,那里应该已经肿了,必须要抹药了。
还好当初他在刚被封卷柏上的那段时间就给自己买过药了,现在他已经能颇为熟练的给自己上药了。
费力的坐在凳子上,把穴里残留的液体扣挖干净,张开大腿把药往里面抹,弄了好一会儿,给郝云累的满头大汗。
他扑通一声靠在了墙边,俊帅坚毅的脸庞上头一次出现了迷茫的神色。
他能在心里勾勒出那个人的眉眼,黑发,他宽厚的怀抱,劲瘦的腰肢,穿上衣服以后优美流畅的身体线条……好像连鼻尖都萦绕着他的气息。
可是开着暖气的房间,不应该有他身上那么寒冷的温度。
“砰砰砰”大门被敲响了,随之遥遥的响起来了沈宣彤的声音:“阿云,你起来了吗?”郝云一惊,急忙去把卧室的门关上,把里面一地狼藉与客厅隔绝开来。
他有点一瘸一拐的的走到门口,打开门,是眼神晶亮的沈宣彤,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下身是花色的半身裙,打扮知性而内敛。
“宣彤你怎么来了?”郝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