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重生为顾衍后，杨时闻跟从前一样，仍然望着他、念着他、想着他，继续喝可乐，持看他打篮球，经常偷偷画他……没有丝毫变化，也许杨时闻永远都不会停止对吴潇瀚的喜。

一下学期开学不久，杨时闻注意到有个女生常常来到（8）班，有时候她是一个人来，有时候是和别的女生一起过来，估摸着是她的朋友或者同学。起初，这个女生只是站在后门外的走廊向教室内张望。后来，她开始向很多（8）班的同学打听吴潇瀚的情况，杨时闻也被问过。再后来，她疯狂的追求便开始了，堵人、送情书、送礼……杨时闻还记得吴潇瀚在校门第一次收到一大捧玫瑰时，表情是有多糟糕。

吴潇瀚率先打破沉寂：“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还好。”杨时闻问边人：“怎么了？”

“什么？”杨时闻一愣。

“哦。”杨时闻一脸平静。

在今晚的脑风暴中，他慢慢睡去。

“女生，女生，女生……”杨时闻喃喃。

他对吴潇瀚的倾慕，偷偷地开始，偷偷地结束。只好和对方保持在安全地带，单纯地普普通通的同学，不给自己空留期许。

某一天课间，杨时闻被数学老师叫到办公室，商量数学竞赛的事情。待他返回教室，发觉班里的同学们情绪烈，气氛涨。

“他们说什么？”

当晚回到家，杨时闻站在镜前，仔仔细细地观察自己。单、小小的睛、薄嘴，和“好看”二字八竿打不着。明明他没任何表情，却有很多同学说他看起来凶的，让人不敢靠近。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杨时闻默默念叨着。

“哎呀，就是那个学，二的级，赵晓萍，追瀚哥最凶的那位！”孙玉娟恨铁不成钢地对杨时闻说明。

什么是开心？什么是不开心？杨时闻扪心自问。要说开心，应该是初遇吴潇瀚时的觉吧；而不开心，大概是自己失恋那次。

二人一前一后到达约定地，坐在看台第三排，互相等对方开。

“怎么了？”

“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杨时闻抬眺望夕，脑海中突然蹦这句诗。

“觉你这段时间，一也不想理我。是我哪里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吴潇瀚不解。

杨时闻不敢和他目光相，视线投向不远的篮球场。旁边的灯光尚未亮起，那些夕下恣意畅快的影，正随着西沉的太，渐渐看不分明。

“有吗？”

“瀚哥拒绝她了！”孙玉娟激动。

“可能吧。”杨时闻默默打开课本，假装准备上课，不再回应情绪激动的同桌。

“不仅拒绝她，瀚哥还说自己有喜的女生，有喜的类型！”孙玉娟偏靠近杨时闻，偷偷摸摸地说着，眸却泛起极的兴致。

“瀚哥跟赵晓萍摊牌了！”孙玉娟激动地握拳捶桌。

片刻后，他轻轻叹气，终于看向吴潇瀚：“你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想，跟你走太近。”他急忙开视线，静静地远望只剩一线的落日，为自己的暗恋画下一个句。

杨时闻的暗恋，旷日持久。可能并未真正结束，也不会真的结束。

“多情却似总无情”，表面上恪守同学本分的杨时闻，其实暗地里依然关注着吴潇瀚的一举一动。在吴潇瀚视线以外的地方，望着他、念着他、想着他，继续喝可乐，持看他打篮球，经常偷偷画他……直到自己遭遇车祸。

“好丑。”他叹了一气，对镜中人说。

“有！我说过的，你开不开心，我都知。”吴潇瀚语气定，专注地看着他。

“那是为什么不开心？”吴潇瀚继续问。

“没有不开心。”

“谁？”

“他拒绝过很多次。”杨时闻一本正经地望着孙玉娟。

此后，如杨时闻所说的那般，他与吴潇瀚保持适当的距离，说话克制又礼貌，跟对待其他同学无任何差异。

“不知是哪个女生，瀚哥没提。他只说了类型，是优秀的、好看的，瀚哥喜闪耀着光芒的那人。”孙玉娟补充：“赵晓萍那样的还不够好看吗？到底要多漂亮，瀚哥才会喜？级不行，莫非是校？”

这场暗恋没有句，只有逗号，或者顿号，亦或是省略号，宣示着。

约摸两周后，吴潇瀚约杨时闻在晚饭时间谈心，他并未提前说此次的约谈主题。杨时闻心里隐隐有些猜测，答应下来，地约在自己常去的场旁观众看台。

“你这是什么表情？”孙玉娟问。

老师们再怎么夸奖、同学们再怎么羡慕，他也只是淡淡地回应；别的同学误会他、欺负他、孤立他，他也无动于衷。

“时闻，快坐下，有大新闻，重大新闻！”孙玉娟神秘兮兮地他坐下。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