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持续了十秒左右，见狗已经被电得疲，斯特罗齐爵士这才松开钮，又牵着弗瑞继续散步。狗从绝的中尚未恢复过来，被牵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排。弗瑞的内分一向旺盛，本就蓄得多，再加上膀胱经历过扩张调教，极限容量接近1.5升。

弗瑞顺从地被主人牵着，在东京街漫步。微风拂他的面颊，汽车的鸣笛、路人的话语、喧嚣的广播声混杂在耳边，他安静地抬看着五光十的霓虹灯和来来往往的行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是同样的。他只是一只被主人牵来遛弯的狗而已。

第二天早上。

行街上。

“Stay。”这是让大狗立定不动的令。主人把大狗牵走，边走边说：“不是这里。”

“嗯。”主人低低地应了一声，给狗整理好衣服，带着他走去。弗瑞的已经涨得很满了，涨鼓鼓地在前小幅度晃动。主人把他带回家，把脱离了度犬化状态的大狗安顿好，睡觉前，嘉奖地他的鼻。

主人牵着弗瑞走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这是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不断有行人和他们肩而过。主人悠闲地走着，突然对弗瑞说：“吧，小狗。”

命令刚落，弗瑞一个激灵，括约肌打开，淡黄的从膀胱排，一分从大衣下摆淅淅沥沥地滴到步行街的瓷砖上，还有一分从光的大到长靴上、最后到地面，走过的地方就濡小半个的鞋印。

的时候，主人帮狗解开了吊着狗牌的锁环，大狗睁大了睛，痉挛着大大的，同时主人也在弗瑞的后释放。然后主人把大狗的罩和球解下来，弗瑞的里盈着的红，声音还带着迷混的哭腔：“主人。”

“今天去的时候很乖。真，小狗。”

斯特罗齐爵士买了一棉糖，就站在小吃店招牌的旁边，把狗的球连着罩一起摘下。主人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把棉糖举到大狗嘴边，大狗乖巧地就着主人的手，慢慢地把棉糖吃完。主人用拇指指腹给大狗嘴，又觉得不净，低找手帕时，大狗发现有一滴巧克力酱滴在了主人的手背上，他不假思索伸，把巧克力酱掉了。主人怔了一下，无奈地摸摸他的，帮他净嘴，把球和罩重新给大狗上。

主人步伐不停，牵着狗慢慢地散着步。弗瑞一边行走一边不受控制地撒，光是过被秘药调教得极其的，他就得浑酥麻。没有填充的已经开始泛滥，半的随着行走一晃一晃的，连带排的也左右摇摆，斯特罗齐爵士看到他衣服下起的小帐篷，把手伸袋，下电击钮。

斯特罗齐爵士把弗瑞拉店面后的漆黑小巷，让大狗的目光刚好能够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他撩起狗的衣服，狗尾，开始亲自使用狗的。主人的刚，后就极温柔顺地缠上来。人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完全起时无法排，尚未排尽的很快就不滴了，狗被得舒服极了，得泛滥成河，把浇得漉漉地反着光。主人的每一次都觉到有浇在上，媚恋恋不舍地不停绞挽留着的离去。

斯特罗齐爵士牵着弗瑞走到步行街的圆形广场，大的雕像坐落在广场中央，旁边着几颗大树，树下放着长椅。主人和大狗走到树下，弗瑞已经快十个小时没放了，他本能地抬起等主人的令，被主人轻声喝止了。

弗瑞和主人一起上了回家的飞机。回去之前，主人发现弗瑞其实现在对自己的定位有些模糊混。昨天晚上在步行街小巷里他脱离了度犬化状态，但是今天又有一些重新陷回去的迹象。度犬化是眠，也是思维上的改造，斯特罗齐爵士清楚这个玩法很危险，一不小心会酿成大祸。他搂着大狗，挲着他的后颈思考了一会，决定这段时间先顺其自然，再在这个基础上把弗瑞慢慢引导来。

因为一周前的箱事故，这次回家坐的是最保险的私人飞机，弗瑞甚至没有像以往航空旅行一样被关笼，而是被主人抱在怀里。很显然，主人担心上次的飞行给弗瑞留下什么心理影，但事实上弗瑞的表现比他想象的好得多——他一直懒洋洋地倚靠在主人怀里，喝主人喂的

“……唔！！！”嘴里着球，弗瑞只能沉闷地声。几乎是瞬间了半边，主人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让他靠在自己上。弗瑞呃呃地翻着白，排和电击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几乎不是自己的了，被电得一一，断断续续地潵在鞋面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