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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伞冠。细密的皱褶抽搐地裹在硅胶的柱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薄清河腰都软了,大半个身子都滑在了床下,膝盖跪在地毯上,自动将肉乎乎的屁股送到陈衡面前。他捂住脸,万念俱灰地伏在枕头上,在崩溃的边缘反复试探:“我……不……不要……”
陈衡只当在他在叫床。毕竟男神平时叫床就是这么个风格,嘴上拼命喊不要,穴里夹得比谁都欢,就像现在。
狭小的穴眼被缓慢撑圆,每一条肉褶中都蓄满了晶亮的淫液。随着肉洞被一点点撑开,穴口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起来,颤巍巍地含住过于庞大的硅胶伞冠。每往里捅一点,可怜的穴肉都会抖动一下,仿佛被捅得受不住一般,不断掉下甜腥的眼泪。
“啊……”
薄清河难以自制地呻吟出声,光裸的肩膀在空气中失控地痉挛,渗出细密的汗液。陈衡握紧了假鸡巴的柄端,颇为吃力地往里捅。薄清河里面夹得很紧,里头的肠肉一收一缩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即使再湿也很难挤进去。他专注地望着男神的穴眼,手上缓缓用力,总算把整根假鸡巴完整地推了进去。
“乌拉!好啦!”
陈衡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兴奋地宣布道。薄清河跪趴在床前,屁股里插着假鸡巴,绝望地扭过头看他,以为终于结束了:“完事了?”
“对啊……”陈衡挠了挠头,突然发现:“哦对不起,还没呢。”
他抓住手中的物什,上上下下地捅插起来。粗大的柱身噗嗤一声脱出了半截,又骤得消失在深深的穴眼之间。数道透亮的淫液在抽插之间飞溅而出,落在薄清河细长的腿上、脚踝上,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隐秘的光。
薄清河被生活折磨得失去了棱角,脱力地趴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颠来颠去,偶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陈衡操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这玩意儿是全自动的,于是赶紧摸出遥控器摁开按钮,满意地看着假鸡巴在男神屁股里的高速旋转捅插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
薄清河失态地爆发出一串尖叫,感觉屁股要被操起火了。他蜷紧了脚趾,努力抵抗着穴里灭顶的高潮,想把那根不断作乱的大东西弄出来。但它好像越操越深,让他整个小腹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震动起来。
“不啊啊啊啊!!”
他的下腹不住地抽搐着,薄薄的肤肉泛上了浅淡的粉色,情热的汗水沿着胯骨不断流下来,汇入双腿间的沟壑里。他的睫毛都在打颤,水润的双唇间几乎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关、关掉……陈衡!!!关掉!!!”
他摔倒在地毯上,挣扎着去抢夺陈衡手里的遥控器。陈衡连忙把炮机关上,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困惑道:“啊,不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