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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以欢垂眸,他出来没戴面纱,此刻面上这幅神态想必一点不落,全被谢砚看在了眼里。
“正要回去,谢公子怎么又出来了?”
他半身倚在桥栏上,尽力让声音稳下来,默默想着可千万别多聊。
“也没什么事,”谢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拨起自己腰间吊穗,“只是回去后发现流苏上少了颗珠,来时还在,想是掉到了酒楼或路上,正要回去看看。”
莫以欢看了眼,腰穗倒是华美精巧,却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之物,上面缀珠也不过普通饰物,撑死比寻常珠子贵了点,怎么想也不值一个公子半夜跑出来寻。
看出他的不解,谢砚顿时更不好意思,解释道:“我就这个毛病,不发现还好,发现了若找不回,一整晚可就别想睡了。”
也是个奇怪的人,莫以欢暗想。
“那公子再找找,”莫以欢动起来,要越过他下桥,“我就先回……唔……”
刚抬脚便踉跄了一下,谢砚一惊,忙扶住他,正要问怎么了,撞见莫以欢明显沾染上情欲的眼,不由一愣。
“没事。”莫以欢皱眉,扶着他手臂站定。
今晚反应来得格外大,想是太久没被碰过,先前王爷那顿操没满足,刚又被宁灼勾了起来……
想着该尽快回宫,正要松手,手腕却突然被攥住,莫以欢一惊,见谢砚正盯着他看。
“谢公子?”
“宁灼给你用药?”
谢砚神情严肃起来,莫以欢这副虚软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正常反应,想到他和宁灼的关系,此刻又一人在外面,不由联想出一场纨绔玩人下猛药,完事拍拍屁股不管,留美人独自承受情欲折磨的戏来。
“啊?”
莫以欢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谢砚气愤道:“太过分了!那种药对身子伤害多大不知道吗?他这是用了多少!我先前只当他冲动,人还是不错的,谁知竟是如此个不知轻重的下流胚!”
“……”
这谢公子看着温温柔柔,骂起人来气势却不低,见莫以欢愣住,又转而朝向他:“你也是,再喜欢又如何,就能由着他这么糟践?”
“不是……”
莫以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这谢砚何止是自来熟,也太操心了……
“公子误会了,他没给我下药,也没……糟践我。”
……这都什么词。
“不必为他开脱,算我看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