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试图平缓自己的呼，也坐了下来。

幸好一旁的玉公意识到自己有义务阻止两个重要的臣打起来，语气严肃地言劝阻，而曹镇到底没有忤逆皇帝，克制地一气后，总算把人松开了。

反正，收到信的第二天，青用过早膳便了门，到了曹府，他是万万没料到好友过得这般凄惨。

对了，德正的爹已经回来了，跟这有关联么？

青到兴又诧异，兴的是可以见一见许久没联系的好友，纳闷的是

皇帝：“帖发去，客人可以选择来或不来，也可以选择自己的份，这不是朕能主的。要是将军不喜，朕以后不会给他们发帖。”

曹德正躺在床上，左包扎得严严实实，似是扭伤了，脸颊上有一被什么划过的，已经结了血痂，再仔细看，脖颈还有一圈没消散净的血瘀。

他不再多说，起离开了房间。

曹镇抬手，示意慕容忠良不要说了。

……有意思。

青气笑了，伸手戳了戳好友，“德正，你怎么越活越窝了？”

慕容忠良理了理衣服，重新坐好。

慕容忠良一顿，略一思索：“玉公的意思是……”

皇帝喝了一茶，悠悠：“将军在我这尝过男人滋味后，第一个下手的，就是他的三儿。”

窝，可不是吗？曹德正一哂，握住青戳他的手，语带自嘲：“好青，别取笑我了。”

“要是青不能让你满意，我的大儿，鼎寒，也是可以。”

“……”曹镇有那么一瞬间，不知如何反应。

这下，连皇帝也看向慕容忠良。

好友竟敢邀他过去，不是被自家大哥钳制得连门都不敢么？

慕容忠良：“将军，我说拿犬来赔罪不是开玩笑，我儿是暗。”

“跟他有什么关系？”曹镇问。

“将军对他的三儿，情是不一样的。”

“……”曹镇拿看他。

过不了几天，青收到曹府的来信，居然是曹德正邀他过去小叙。

“将军要是不信——”

皇帝不兴了：“怎么了，暗不比别人低级，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险峻得都能掐脖了？”

“……”曹镇简直要对慕容忠良刮目相看了，他和这人也算认识几十年了吧，今日才第一次看清他长什么样似的。

慕容忠良见曹镇一开始兴师问罪的势没了，看起来甚至有……沮丧？

“是啊，雨天……地形险峻。”

青嗤了一声，明显不信，“脸上的伤也是摔来的？”

曹镇皱眉，“什么？”

“青的第一次，是被你家的德正霸王上弓的，我可怜的青，之后还被他带过来的上了。”慕容忠良叹息一声，“这之后，两个孩的关系居然比以前还要好，还一起门买回来。”

慕容忠良微滞，曹镇刚刚的反应，就像……心的人轨，来找夫算账一样。

慕容忠良右手手指不自觉地挲起来，嘴角缓缓勾起，笑得意味长。

“你可是曹将军的儿，谁敢欺负你？”青直问。

“哇，德正你这是……这是什么去了？”青一边惊叹一边走近，毫不见外地一坐到床边。

“两个孩我都尝过了，应该不会让将军失望的。”

“这事说来话长……”曹德正手肘支床，撑起想坐起来，青伸手扶着他，帮他坐稳了。

曹镇摇摇，“正儿跟他们不一样。”

曹德正僵住，神有窘，“没人欺负我……就，就是雨天路，我骑的时候不慎摔着了。”

“事已至此，我刚才说的拿犬给你赔罪，还是作数的。”

“我的儿，慕容青，跟你家三郎关系最好，好不容易通过了暗的培训，最近才开始接客。”

曹镇不说话了，慕容忠良继续：“说起来，青变成这样，跟将军家的三郎脱不了关系。”

“将军，麻烦轻，透不过气了。”慕容忠良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他向来知自己能耐，并且伸手轻轻拍了拍曹镇抓他衣襟的手，示意曹镇冷静。

曹镇不能理解地上下打量慕容忠良，脱：“你居然同意自己儿暗？”

青没见过好友这般萎靡不振的模样，甚新奇，“到底怎么了

“……”曹德正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脖，神飘忽，“这个嘛……是和大哥练手的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