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黎姜的生活中，这个词现的概率几乎为零。宋琪之前他有的，之后他只不长的宋琪。这个词儿对于黎姜来说是一个存在、理解却不使用也不会想起的“生僻词”。

路眠雨一把拽住黎姜的发把他摔倒摁在地上。他在这一刻忽然想起来了这笑容什么时候见过，就是上次黎姜对着自己说，看清楚了你是王八的时候。路眠雨真恨自己嘴欠跟着黎姜那贱嗖嗖的傻乐就问了那么一句。

路眠雨从那一堆SM中取了剃刀。那是一款特制的手动剃刀。长得和手动刮胡刀差不太多，使用时能让S或dom方完全掌控节奏速度，去过程一览无余，充分观察另一方的在冰凉的刀片下产生的各生理反应以及整个人从内到外的恐惧战栗。

不过黎姜还是很守信用的，他这次没有反抗，顺从地被在地板上当了路眠雨的气筒。

说明书上还特意注明，有些M或sub可能会完全无力，缩包、缩，而有些则会度起，甚至在过程中，请S与dom据自己的味与接受程度合理使用。

路眠雨在车里的那两个小时主要研究了sub和M。照薛老幺的说法，凡是sub和M的，就是黎姜最的痛。

路眠雨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要怂，这个时候就是比看题更镇定还是学生更傻的时候了。但这何尝容易，他意识到了“纸上得来终觉浅”这个理。经验为零的他要想作为dom或S去实施一些“刑罚”时还是心里没底儿，被黎姜这么质疑地凝望，他忽然就开始自我反思，是不是剃这个指令有别的学名？还是有其它内涵？又或者是自己的普通话发音不够标准？那个左边一个弟右边立刀旁的字儿是念“特一替”吧？

“我上大学的时候买过的一个充气娃娃。“　黎姜很自然地回答。

在路眠雨的生活中的确常见。他往的全都是女人，而且还都是那致讲究的女人。眉、腋、、甚至还有，都会修剪剔除。

被路眠雨摁在地上的黎姜反应了几秒，然后还是扭过了，努力调整颈椎的角度望向路眠雨。

黎姜笑了。“你个大老爷们儿还剃？”

黎姜噗嗤一下笑了。路眠雨还愣了愣，这么张严肃的对峙氛围，一下被黎姜笑成了一堆浴室里飞舞的皂泡泡。

“让你剃！你！”　路眠雨怒吼。

黎姜的睛就是有这能耐。像是一汪泉，能把人拉去溺毙。

“咱们就玩儿跟充气娃娃有关的。“　路眠雨也换了副笑模样说。

刚才那一刻的怒火被他压了下去。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只会动手打架揍人的路眠雨了，他化了，他是懂得BDSM的路眠雨了。这多方便，自己不累，不费膝盖不费胳膊，还能四两拨千斤制敌于死地。

“我喜净净的充气玩。黎姜，你的太多了。昨天把着你排的时候我看到了，太倒胃，咱们的第一步，剃。“　路眠雨知黎姜躲着那段回忆，此刻故意提起揭他伤疤。

靠我怎么又被带跑了！路眠雨忽然反应过来了，嘛要思考黎姜问的这些傻问题。剃就完了！路眠雨所有的女票在去的时候都会把自己锁在卫生间不让路眠雨去。所以路眠雨信这是一对制服黎姜这样的人极其有效的羞辱方式。一个大老爷们儿，当着外人的面儿，把自己剃成个光溜溜的女人一样的躯。

黎姜笑得很熟悉，但路眠雨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见过。是那懒洋洋绵绵有些漫不经心的笑，笑得能让人卸了劲儿忘了生气这一。

“不至于不至于，你有多少气儿就往我上撒。在你之前我也遇到过气大的，看看你能不能超越他。“　黎姜笑着说。

路眠雨觉得黎姜那双睛里面的情绪大概就是学生遇到了压儿看不懂的题目，反复思考之后质疑，是题错了吧？

路眠雨的确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剃”这个概念很少见么？不会啊。

“他？谁？“　路眠雨傻呆呆地问。看着黎姜那笑就忽然丢了脑。

“我知你让我，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居然知这些，可见你平时有多变态。”　黎姜好像还很包容很怜悯似的无奈摇了摇。

“看什么看听不懂吗？！”　路眠雨还是在面上扑腾着挣扎了几下。虽然他的语气听上去就是活脱脱的纸老虎。

“　路眠雨不再那么视着黎姜，放松后仰靠在了椅背儿上。给黎姜留一条退路，要不这死脑就以为真的要破釜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