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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呼吸就急促起来。他不断刺激着龟头铃口,快感的确是有了,可达不到那种濒死一般的欢愉。最后他忍不住摸上胸膛,在那小小乳尖上用力一捏,登时失控地叫出声。
单纯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想自己需要一个人紧紧勒住他的胸膛,用粗长的性器填满自己。最好是后入式的,那样能轻易顶上他的敏感点。可是,这样羞耻的要求,除了俞兴遥以外,他不可能对别人开口。
十分钟后,沈孝年筋疲力尽地披着浴袍走出卫生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趁着自己还没有睡意,他又下床脱了浴袍换上睡衣裤,然后从衣柜里搬出一个小保险箱。
打开之后,他把里面的东西挨个检查一遍,确认安然无恙后才又收好。
明天得找个时间把这些东西存进银行,总放在家里也不放心。
保险箱里是一摞房契与地契,是程光远死前留给他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笔钱,单是那钱的数额就够他花天酒地三辈儿吃穿不愁。他一直没敢动,因为知道一旦动了他跟俞兴遥就彻底没了复合的机会。
翌日上午,他带着保险箱去了花旗银行,将东西存进保险柜中。然后他约见了金树仁留在天津的一个手下,这手下算是一个小地头蛇,手下也有不少人马,听他说完情况没废什么话就答应下来。
之后沈孝年又去了趟公司,听会计报账,检视宋启同的工作。
中午时分他回到家中,在客厅里看见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点心的陈熹延。
陈熹延一见他回来,拍了拍手上的酥皮渣子,起身问道:“办完了?”
沈孝年将手上紧实的羊皮手套拔了下来,一点头:“办完了,你这几天就正常出门,看看还有没有事儿了。”
陈熹延立刻露出灿烂微笑:“好,我先谢谢你了。”
沈孝年一摆手:“别再有下次了。”
陈熹延见他要上楼,便也跟在其身后:“中午一起吃个饭?”
沈孝年边走边答:“不想吃。”
“什么意思?是没胃口还是不想跟我坐在一起?”
“都有。”
“不至于吧,我最近发现了一家新馆子,保准合你的胃口。”
“你知道我是什么胃口?”
“知道啊,以前不也经常一起吃饭么。”
说话间二人上了二楼,沈孝年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回头见陈熹延竟然跟到他卧室里来了,不由得一皱眉:“我不饿,中午不打算吃了。”
陈熹延仔细观察了他的脸色,发现一边面颊上好像蹭了个红印子,便正了脸色:“你脸怎么了?”
沈孝年一摸脸颊,方想起昨日被吴小姐扇嘴巴子的事儿,登时又羞又恼地背过身,口气不善道:“与你无关。”
陈熹延趁机迈进屋,顺手把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