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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哥。”
可惜手不太老实,揉着揉着又跑到了男人健美的前胸。
两指并拢夹着两颗巧克力豆,又搓又捏,把人肉当做橡皮泥似的玩弄,扯住乳头向前拉出两个尖尖,又猛地放开,弹出一波乳浪。
青年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是莹润的粉色,漂亮得像玉石雕成的一般。
秦政平看着这双白生生的、漂亮的手,色情地捏着自己的胸肉,搓着自己的乳头,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油润的汗液,心里就像脏了这双手似的不自在。
偏偏也是这双手,带着让人上瘾的魔力,揪捏弹揉多般手段,简单几下就让他胸口像过电似的酥酥麻麻,每次微微的刺痛过后,又是一阵更强烈的酥痒。
这双手捏得他整个胸发热发胀,乳孔也微微张开。青年的手指不时抹过敏感的乳孔,带给人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地呻吟。
洛锦肉棒胀得发疼,肉乎乎、暖洋洋的穴肉一刻也不停歇地勾引着他狠狠抽插。
他把着秦政平的胯往后退了几步,摁着男人的腰让他往下压,最后男人摆出了屁股往后撅的淫荡姿势。
健美肥硕的臀部献媚地吞吃着肿胀的肉棒,穴口一圈湿漉漉的泡沫也遮不住艳红的穴肉,穴口红肿了一圈,却还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张合,淫靡至极。
洛锦被眼前的一幕烧得红了眼,眼角染上激动的飞红,没等秦政平稳住身体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秦政平被洛锦压得腰酸腿软,身子被顶得一阵一阵往前冲,手把住花洒的分水器才稳住。
手、腰、臀被这个羞耻的姿势绷紧了肌肤和肌肉,后穴里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牵扯全身,仿佛那身皮肉也要被带着捅进那口穴里。
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到那一个贪婪、淫荡的小口里,滚烫的阳具熨烫着敏感的穴壁,粗大的肉棒直冲冲地往里撞,在这个姿势下,每一下都越来越深,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破秦政平的肚子。
他的手脚使不上力气,被顶得越来越软,到最后,仿佛被钉在洛锦的鸡巴上,只能无力地被洛锦一下下刺穿。
下身的阳具无人理会,高潮几次之后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可怜兮兮地吐着透明的口水。
紫红色的阳具随着重力左摇右晃,时不时打在秦政平的小腹上,又恰好顶在小腹可怖又可怜的凸起上,又是一阵几乎致命的酸麻。
头被迫低着,没几下就感到缺氧的秦政平只能竭力地大口喘气,却在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迷乱地流下口水,狼狈不堪。
浴室里充斥着肠道被搅动的黏腻水声,以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秦政平压抑的呻吟和洛锦的粗喘在其间若隐若现,淫靡的声响勾的洛锦动作越发粗暴。
肠道内的精液和分泌的肠液时不时涌出,顺着秦政平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流过会阴。一些顺着紫红色的阳具到处乱甩,一些流到了他的小腹处,被他艰难地用手擦去,但没多久又有液体流下。
更多的液体被快速的抽插摩擦成泡沫,在穴口周围淫靡地围成一圈,又被洛锦坏心眼地抹在秦政平的臀上,臀肉摇晃出肉浪,闪着莹润的光泽,洛锦狠狠地拍了两下,又是引得秦政平一阵呻吟喘息。
秦政平在快感中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敏感点被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点戳、撞击又或者匆匆擦过,无论怎样的动作都只会掀起一阵阵绵延不绝的快慰,过于尖锐的快感甚至变成了负担,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以……”
可以什么?
迷糊中洛锦好像又说了什么,没等秦政平反应过来,后颈处传来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