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很快见了底儿。锦松了气，熄灭了两支蜡烛，一边退去，一边轻声：“姑娘睡吧。”

锦没告诉她，在黑芝麻汤圆里放海棠果酱，是她上世想来的主意。这样就不会完全是甜味了。微微带一丝酸，很好吃。

空桐白苦笑。

老家伙还没睡，抬一看见她，“哎哟”一声惊得后撤一步……咣当，被椅绊倒。

忆来。

拿起勺舀了一个圆的汤圆，里面的芝麻馅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甜滋滋的味里，不禁赞，“好吃。——咦，放了……海棠果？”

但她明显想多了。空桐白对某些东西熟悉，可她真的完全想不起来。

邃许多。

也难怪，她应是在天上捣鬼。那妮啊，不得空桐白早日想起在凡间的事儿！

空桐白咬，脸一沉。

广袖一挥，她便到了土地老儿的寝室。

空桐白在她走后，在铜镜里看了看满脸痘痘的自己，一脸挫败。

化月还在天上。司命星君这几年经常办事不利，好巧不巧忘了监督死去的叶五小喝孟婆汤，恰巧玉帝从万人中挑中了她那条魂魄。

比如说……王妃喜吃甜的东西，最喜的就是汤圆。于是她理所应当的认为，她喜东喜，殿下也一定喜，大半夜便了一碗给在书房的殿下送去。那会儿殿下的心还不在她上，她兴冲冲地端着气腾腾的汤圆去，自然是垂丧气地端着放凉的汤圆来。

空桐白挑眉，笑：“我问的是宝下落，你扯什么呢老儿？”

空桐白不耐烦地打断：“不是。”呼，“我是想让你告诉我，有没有关于狐图和镇妖灵石线索。我已经决定了，务必要找到这两样宝。”

自打上次土地求她捉妖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她想问问关于狐图和镇妖灵石的事儿。无论如何，两样宝是她自己盗走的，虽然她如今不清楚下落，但是他常年生活在凡间，总该知儿消息吧？

土地老儿被茶呛得咳嗽几声，好半晌才盯着她：“你若要这两件宝的线索，那我便告诉你。”顿了顿，“一颗镇妖灵石就在昭王府上。你若想拿……”迟疑地看她一，意，“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为了那凡人，不肯去拿。”

土地老儿好半天才看她是谁，“九尾……”他气得吐血，“你这是嘛去了！大晚上的，着这张脸，找我所为何事？”到底是光一现，扶了把胡须，若有所思地眯看她，“哦……你这脸是不是没法了？”

……也难怪。

土地老儿原本要喝茶，闻言脸一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小九尾，你莫不是……想起了什么？”仔仔细细打量她一番，总觉得气质有哪里不一样了。倒不是人靠衣裳靠鞍，换了衣裳的问题，似乎是……神？目光？

空桐白的脸已经难看到不能形容了。她

“土地老儿啊土地老儿。”她来回踱步，对于要不要去找他有些犹豫不决。

他珠转了转，端着茶杯喝了一，想起一件事。

“狐图想拿回来，恐怕更难了。”他抚须叹气，“那东西自从掉人间，被元和兴所得先给兰皇，便一直在皇陵里。太好机关，为了保护这个天上宝，设计了极为复杂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