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苗斐忍住不去看那条大黑尾的白尖尖。

苗斐可以看他似乎全每个孔都在用力，有想笑，“知知，你别试了。”

“·······”肖晗朗嘴角一，对这个判断标准不作评价，只是锐地抓住了另一个问题，“你发情期突然提前，为什么？”

“是的，但愿不是这样。”

苗斐顺着下了台阶，“我···可能发情期刚过，情绪有些不稳定，抱歉。”

男人的语气神都很平常，只是后的尾却摇得异常兴奋。这让苗斐看得莫名其妙，他搞不懂这人在兴什么。

“我？”肖晗朗面不变，微微挑眉。

肖晗朗的视线扫过面前青年雪白的耳朵，忍住笑意，“嗯，对，白猫不用抓老鼠，可以吃现成的意面。”

“兽人发情期以外，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的，对吧？”肖晗朗看向苗斐的。

我只是不想你再为这些事情辛苦，你这些年在我边够累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得到更多的休息，可以去你自己想的事。”

苗斐一直觉得肖晗朗跟他那位堪称女中豪杰的母亲长得很像——廓分明，骨相朗，嘴型锋利，一如他的行事风格，果断。

苗斐有尴尬，其实他并不是今天的飞机，甚至他去国外造，也是他找的辞职借罢了。

“我的耳朵，我怎么努力也收不起来。”肖晗朗闭。

肖晗朗半哄半带，两人再次回到餐桌坐下。有些凉了的意面，让苗斐有些难为情，他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特别像一个无理取闹的言情剧女主。

肖晗朗表现得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他自如地将面了一下，又放回苗斐面前，连叉也重新换了一个。

苗斐有时候很痛恨这份迟钝，有时候又会觉得，还好这是只傻狗。

苗斐这才意识到，他居然不小心把耳朵来了，急忙收起来，“的确···”

苗斐：“确认你能活蹦地活着吧。”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这次发情期突然提前，本来我也会改签的。”苗斐咳了一声，“而且现在我决定在国内多待一段时间，等到你情况稳定了再走。”

因为兽人的发情期会因为人的气味而不稳定。

“苗斐，你误会我了。”等苗斐重新开始吃饭，肖晗朗才开说，“刚刚的事，我没有说你闲事的意思，也没有指望你帮我找对象。

苗斐垂眸，避开那双幽的睛，小声嘟囔，“白猫才不抓老鼠。”

“···你有病啊！”苗斐被逗笑，只是笑了两声又很气自己怎么又被人三言两语就哄好了。

男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受到呼的温度。

么方式并不重要，你现在愿意理我了，才最重要。”

“听起来可太糟了。”苗斐陈述。

“你昨天突然冒一以前没有的气味，也许是你突然兽人化带来的荷尔蒙变化，让我受到影响了吧。”苗斐说，“你不用担心，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很好。”

只是苗斐不可能这样回答他。

“听起来很有理。”肖晗朗沉，尾依旧甩动着，只是没有先前那么激烈了，“我有一个猜想，你听听看。”

“可能我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肖晗朗顿了几秒，才看着苗斐慢慢地说。

“有可能是因为你。”苗斐说

唯有那双睛截然不同，角微微下垂，窝那样邃，睫密，总有一微微地，苗斐常常在那神中败下阵来。

“嗯。”男人的解释很恳求，只是全准过了苗斐真正的。

“怎么算稳定？”肖晗朗问。

“该抱歉的是我，”肖晗朗微叹，“如果不是我这档事，你现在已经在去Y国的飞机上了。”

“那第三可能呢？”苗斐问。

肖晗朗睁，继续：“现在就有三个可能。要么我这个突变，就是先天不足，可能这辈都得带着它们。要么，只是时间没到，可能过一段时间，一天，一个月，或者一年，甚至更久之后，我才能掌握这个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