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从她的恶声恶气中分辨里的关切，嘴角轻轻勾起，笑，“阿沅，你真好。”话里的情真意切，情意绵绵，叫卫明沅的脸颊顿时红了红。

卫明沅耳朵发，不自在地咳了咳，低往茶碗当中埋了埋，不应。她要是应下了，岂不是肯定了他的话，说他是她的？虽然从前她也曾这么大言不惭地与他说过类似的话，可情景不同，氛围不同，寓意也大不相同。

宁王浑不在意地接话，“嗯，都听你的，反正这个王府以后都是你的。”他顿了顿，又笑意盈盈地加了一句，“包括我。”

不过，卫明沅也知，此时不能心，要不然又会像先那样，被他往床上一拐，就脑袋空白。

“昨日的事，本王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你知，有些事无知是福。”他最终如此说。

这么半天了，他还是同样的话，卫明沅无法，明白从他这里撬不东西来，便也不再揪着不放，反正当事人不止是他一个，不过——

“你不告诉我也无妨，我大约也能猜到，大约是我爹了什么，让你吃了亏，否则你不会这么瞒着我，而这件事说来恐怕会让我更气，生气的对象应该是我爹，或者说你们两个同时都气。”她说着顿了顿，看向宁王，见他的神没有丝毫波动，才继续往下说，“我能想到的，皇上和太后未必想不到，你有何打算？”

提起选择，她便想起那一席话，反而不慌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王，“是啊，我还记着那天，你答应过，会向我坦诚的话，谁知这么快便不作数了，我想，我先前的选择也是可以不作数的。”

卫明沅见他不作声了，以为自己终于技一筹把他摆平了，丝毫不知自己被觊觎着。

因为方才的斗嘴，她和宁王都没怎么动筷，腹内空空，也就没力再应付他，见他捧着茶碗神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顿时不乐，厉内苒地说，“快用膳，吃饱了我再找你算账。”

宁王哭笑不得，他算是见识到了，女人的记仇。

宁王愉悦地看着她的脸上盈满羞意，追问，“怎么，不愿意？可这是你从前选了的。”

宁王浅笑着一句“遵命”，这才老老实实地开始用饭。

她瞪着睛恶狠狠地骂，“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还不快吃？！”

皇上和太后未必会以为卫清朗蓄意谋害宁王，却也会觉得蹊跷，毕竟宁王上的鲛人殇不是轻易就能发作的，而他偏偏不让手可及的祁院正看一，反而匆匆回府，任谁都看得来里有猫腻。

宁王这时才长叹一气，“去了圣上跟前，我还是那句话，发病了，没有别的缘由。”

桌太大，饭菜铺得太多，偏偏他又把旁伺候的宁一赶走，少了布菜的人，他的确有许多菜式吃不上，卫明沅亦然。

赤果果的包

“以后的膳，还是简一些的好。”她没有直言他浪费，毕竟宁王为一个王爷，膳一向是好的，而是委婉地说了简二字。

用过了饭，看着嬷嬷把碗筷收拾下去，那些菜式才用了三分之一不到，眉顿时蹙起。

好也端起茶碗假意喝茶，告诉自己要静心，此事急不来。

他想自己大概是因为昨日的鹿血之事，怔了，要不然怎么会失了往日的冷静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