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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会后独自产子(卡胎头、跪着生)(2/4)

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往下坠,支宗庆难耐的闷哼声。他能觉到似乎有一个的东西抵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憋涨的很。他用手探过产,那里只有一小小的隙,还没开全,尚未到用力的时候。只是他实在被卡着难受,下坠的得他直想用力,好把卡在的胎儿推过那狭窄的

“……啊…………”

见衣服也沾了,支宗庆索的衣衫拉开,白皙的房就这么大剌剌的暴在空气中,但他实在顾不得了。孩已经盆了,临产的坠涨越来越烈,阵痛好像已经没有了间隙,分娩的本能让他不住地想要用力,他撑起,轻声的着气。

虽然没有人看见,但支宗庆也不由得有些脸红,似是躲着什么人一样,他羞怯的将衣襟重新盖上,再将手轻轻的伸衣裳下,试探般的着自己的脯。

又是一从翕动的产,支宗庆的控制不住般的搐了一下——胎总算是挤过了那磨人的了产。他一手搭在肚上,微微的气,脱力的靠在一侧的枕堆上。

支宗庆已痛的满是汗,腹中的一阵似一阵,狭窄的产被胎儿行撑开,极其缓慢的推挤着往下挪动,短的胎发刮蹭在柔上,磨的他止不住泪。

“呃…呃啊——”

他不住地用力,试图将孩推过那最狭窄的,以从那满溢的憋涨中求得片刻的缓解,他用手顺着肚往下推,只觉得手掌下的肚如同石一样的叫人害怕,但还是狠下心用力一压,另一只手扣着大,狠命的往下使劲。

“嗯…嗯——啊!”

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他轻轻的闷哼声,在衣裳掩映下看不见的地方,那艳红首在他的起来,愈发的吐更多的,如晨起的汇集成小小的涓一般,将盖弥彰的衣襟染一片渍。

支宗庆两手攥着下的床单,支起往下使劲,他双大张着,产随着动作一大浑浊的羊下的床榻已经一片泥泞,他衣衫凌和大都暴无遗,只有里衣的衣带虚虚系在腰间,松垮的遮掩着腹。他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顺着腹中的坠痛不断的用力推挤,下腹又痛又涨,惹的他发低低细碎的

“嗯呃…好,好痛……!”

翻转过来用了几次力,他明显到肚猛地一坠,下越来越涨,如同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似的,

“好痛…呃……”

他躺在床上,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用力,但钻心的疼痛就如同浪起伏,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他的上,从那已经有些发的肚蔓延到全上下。他觉自己的也有些涨,便腾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衣裳,只见那柔嫣红的首有些应激般立着,微微的几滴,沿着他因为怀而鼓胀起来的脯往下去,留下一细小而洁白的痕。

“呃嗯…嗯……”

“嗯……。呃……”

脱去亵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肚,腹中的胎儿似乎被压疼了似的,也狠狠地闹了起来,他又累又痛,气仰躺在榻上,大张着双,一手抚着依旧着的腹,另一手勾着,将双拉的更开些。

庆弯下,努力的将已然透的往下拉,前圆隆的肚腹阻碍着他的动作,他只好松开手靠在床上,胡的蹬着,想把再往下拉一些。

“嗯……”

被刮蹭的疼了,又应激似的绞得起来,他攥着腹前的衣料不住地摇,想要把着的异去。可胎儿仍然被夹在产里,越是绞着,就越是被刺扎的难受。支宗庆被磨的难受,难耐的哭叫声,只是实在疼得厉害,只好又扶着肚挣扎着起,倚在枕上换了个趴跪着的姿势分娩。

狭窄的的裹挟着胎儿,被撑的满满的,支宗庆把手撑在后,抬起向后仰,饱涨的尖暴在空气中,羞带怯的吐,他张着的双有些颤抖,不住的腰用力,而后又落回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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