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而无论情绪如何变动，隐藏其真正的情，于“罗浮将军”而言，已经化作了本能。为了转移注意力，景元更大地分开双，说着“已经可以啦”，一边伸手扒开——

景元有想笑了。

于是他发觉了。

在床上的时候万一真的笑来，对对方的积极的打击大概是毁灭的吧，但看着少年一脸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剑招一样研究自己的后，宛如刚睁开睛不久、好奇地观察世界的小鸟一样认真地亲吻抚摸这、小心地摸索、扩张，某未曾味过的酸甜心绪正如同海中泛上的气泡一般飘起来。

彦卿有些艰难地动着手指。他们两天前才过，但两天的时间已经足够长生的恢复原样了。少年指节并不大，但即使只有两手指，动起来也很是艰难。

这有哪里错了……一定是有哪里错了。

“……彦卿，”景元让嘴角上翘和平时无异的弧度，但睛里已然毫无温度。“你今天有奇怪啊。是龙女……白殿下跟你说了什么吗？”

么小。

这个觉不到痛就兴奋不起来的破烂到底有什么好的——

景元并不是没有常识的人。他大概知“正常”的房事是怎样的。但这已经被禁药和过于惨烈的事折磨过，轻柔的抚唤不醒情，唯有疼痛和索求，才能在这过于钝的上留下的痕迹。这未曾遇到过的漫长又温柔的前戏，和这份从未现过的心情一样，让景元无法控制地焦躁起来。

在察觉到情绪异常波动的同时，景元崩断了“线”——他摒弃了一切私人情绪，用机械的思维来面对这一切。

彦卿不想让重之人到痛，即使他已经习惯了痛楚也不行——彦卿亲了亲尚且萎靡的端，摸索着去找能让下这快乐的地方。

像是有一气被在。少年人想要惜他的意愿如同被捧到面前的珍宝。但是这不对——这不可能对。

“我想我的节奏来，可以吗，将军？”彦卿从景元的下抬起，用脸颊轻轻蹭了一下景元半的东西，小狗一样漉漉圆溜溜的睛说。

景元咬着牙。他不想让自己的情浮现在脸上，但他觉得自己好像有控制不住表情了。

是摧折、是占有、是掠夺，无论用再好的词汇形容，那也是将一个人的的一分撕开、用以容纳另一个人的一分的行为。所谓的天然伴随暴戾，怎么可能和彦卿这乎乎的东西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