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没人了，玄莫才问：“长英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看不惯他？”

予楚却只觉得荒谬，“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若真的是巫术的诅咒，那被诅咒的不也会是姬氏孙吗？更何况，先生虽非健硕之躯，但也并非孱弱之，怎会应了这事？”

玄莫站起，回忆：“我曾听人提起过一说法，也不知是真是假，云氏祖先当年帮助姬氏夺得天下，恢复女帝之制，受到巫术的诅咒，个个皆在三十之前无疾而终。”

“若非确有其事，云起为何二十有五，仍旧不置家室，父君虽不了解他，但也听说他品行洁，不拘俗事，也许是不想连累旁人吧。”玄莫低低叹。

：“你先带人下去吧。”

玄莫但有些为云起可惜，“云氏之个个惊才绝艳，只可惜，天妒英才，皆英年早逝。”

予楚原本听父君说起王之泓太过中正，还想跟着损他一句，可不止是中正，难啃极了，她要是不用上所有的耐心，都不知如何攻克。可听到说起谢昭，予楚顿时冷了脸，“父君平白提什么谢家？”

“哪有？”

玄莫轻轻摸了摸她的，“总不能因为德君和予燕，你就对谢家也怨上了吧？”

予楚知玄莫其实是怕了，他在这中只有自己和母皇两个依仗，也只在乎她们两人的安危。她劝：“父君说的哪里话，我不是还有先生帮衬吗？父君以前也说过，先生是云氏独，又博学多才，肯王女师，对我岂不是更好。”

予楚这么一说，玄莫这才明了，不过他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知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只：“你有这个心思心别人的事，倒还不如心心自己的事。”

“自然如此。”

予楚失笑，：“父君想到哪里了，我何曾对先生有过这心思，在我心里，先生是师，是兄长，更何况，先生曾提议过，要我和王之泓联姻。”

予楚当然没被他得罪，回：“我哪里有看不惯他，只是多瞧他两。看他哪里好，让心英总是心里挂念着。”

玄莫却：“可云起年纪已有25岁，就算不计师生之名，你也是太过年长。”

“云起真这么说？”

玄莫却摇，“这个父君也说不定，谁知他会不会是那个特殊的人。”

玄莫她一记，“你上次把王之泓留在你寝里，这么多人看见，可是还有别的心思？”

予楚却沉默了，只有她自己知，先生为她，却是踏足俗事，也许也在

哪里是因为她们，予楚只糊：“这世间这么多男，也并非只父君说的这些。”

玄莫却怅然：“本来父君也没这么着急要你定下婚事。但那天祭天的事，父君还是心有余悸的很，总觉得你边若是有个得力的帮衬的人，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予楚却追问：“云氏为何会短命？”

玄莫倒是仔细想了想，“王之泓，要你王君的话，也不是不可。相貌，人品，份都是上乘。就是人太过中正了一些，前些日，父君还为了你的事绸缪来着，除了王氏，便是谢氏，谢家的长谢昭也不错。就算不是这两家，尚书加的公，据称也是温如玉，一表人才。”

予楚皱眉：“英年早逝？难先生也会如此？”

“我什么事啊？”予楚问。